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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眠眠叫他的动作整得愣了一下,心想女主的自我要求还挺高啊。
好言难劝自找的苦,楼眠眠向来信奉这句话,此时她也确实是又累又困了,瞧了俯拜的美人一眼,懒得再说什么。便索性褪了久缠难解的披帛丢下,转身径直离开。
轻烟似的披帛落在明月絮的手边,重逾千斤般在他心底发出一记闷撞。直到一声门响,他才缓缓抬了头,捏着丝帛望着那雕花刻鱼的门板,陷入了长久的反躬自省里。
他需要反省。
···
南边的雨约莫总是如此,蓄积成团,在轰然落下。大颗大颗的雨水直砸得屋顶瓦楞发疼,发出些细细碎碎的叫喊。
一夜都是这样的雨,仿佛梦里都是潮湿的。
楼眠眠惊醒时,耳畔全是床边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醒了?”
少女掀开眼皮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漂亮得如同一尊玉像的青年。
眠:...怎么又是你?
“还没睡醒?”,青年的声音带着笑意,亲了亲少女近在咫尺的脸。
楼眠眠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闭着眼睛问了一嘴:“你昨夜没走?”
裴似却没有回答她。
他起身拿着两套备好的衣裙,笑眯眯问道:“眠眠喜欢哪一套?”
眠:知道了,他昨天果然没走。
少女从被窝里伸出手臂,遥遥指了指一套轻简的衣裙:“穿这个。”
轻薄的亵衣从手臂滑落,显露出一截雪藕似的手臂来。青年上前一步握住楼眠眠将要收回去的腕子,低头道:“我来给你更衣。”
楼眠眠轻轻皱皱眉,道:“你又在耍什么花招?你还没告诉我,昨天为什么要叫我‘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