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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的小姑娘身着无花色无绣图的灰扑素简长裙,但衬肤白水灵,嫩生稚娇。
单纯又明丽,她时常给他这样的错觉。
可是现在向他敞开赤条双腿的她却又何其淫媚。
会红透到耳根的害羞,会小心翼翼地回应。
她说不想在白天,她说不可以现在。
那便是在向他许诺着今夜的交欢——
倒灌红蜡烛,又推夜行船。
何时灌不是灌?如何要让他忍到晚上?
……只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沉默暗涌间,玉伶有种蓦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错觉。
于是没有后路也没法怎么改口的她只好咬牙再说了一遍:
“陈叔叔,我要小解……”
而陈一乘则一直默声不应,唯一的回答可能就是那置于她腹部的手时不时摩挲的那么一下。
她自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没法子说服他的玉伶压着一口底气抬眼来看陈一乘。
但却迎面陷入他那晦暗的眼底,似是都没有光了。
那里正装着局促慌措的她。
可这对视也就持续了这么一瞬。
陈一乘霎时吻上了玉伶的脖颈,她被迫仰头,抵住了镜面。
他像是什么猛兽一般早就瞄好了时机,势要一口咬断她的气管,叫她在他怀中洒出一滩因他而涌动的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