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女两个人的年过的也不算孤单。看春晚前,陈禾又一次在微信上跟江灼叮嘱他不许偷偷来她家楼下傻站着,陈妈妈又在客厅里叫了她一次,陈禾把烤好的脆皮五花肉端出去给妈妈尝鲜。
她还是第一次做呢。
虽然确实不是很好吃。
陈妈妈吃了一口后,沉默的没说话,继续去吃沙糖桔了。
陈禾撇嘴,看来母女情还不够深,不是应该无论怎么难吃都好好夸一下然后硬着头皮吃完吗?
她坐在旁边哼哼,陈妈妈笑她,给她剥了好几个糖炒栗子才把小猪能挂油壶的嘴给按下去。
凉了的油滋滋五花肉更不好吃了,陈妈妈睡之前特意嘱咐她记得把脆皮五花肉给扔了,她硬着头皮又吃了几块。
又凉又硬又咸。
陈禾把客厅里的果皮瓜子皮给扫了一下,打算把垃圾丢到楼下去。
大年初一不能丢垃圾,她得提前把满了的垃圾袋给扔了。
犹豫了半天,陈禾把桌上的一盘脆皮五花肉也给捎上了。
即使穿了厚厚的羽绒服,突如其来的冷风还是让她打了个寒颤。
刚出楼道口,一条围巾从天而降裹住了她冰凉的脸。
陈禾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是不是有病!”
江灼看着少女气的亮晶晶的眼睛,识趣的退了两步,还顺手接过了她的垃圾袋。
陈禾气的不想理他,这人早晚得感冒。
男人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两个人无言走到垃圾桶附近,陈禾盯着手上的五花肉有些迟疑。
要是有条流浪狗就好了……
不对,狗狗好像也不能吃这么咸的吧。
江灼看陈禾对着漆黑的不明物体发愣,猜到了什么,拿了一块尝了口:“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