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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下来又说:“在放弃的第一年,我就报考了汉医师承。只要跟师学习满5年,就能够报考传统汉医助理资格。”
欧野泥摊了摊手,“如今已经期满,我也顺利通过了考试,拿到了资格证书。”
平天下怔然地看着她,“无论如何你都有办法活着,还能够活得更好,是吗?
欧野泥没有否认,她站起身来,以她刚才为平天下所讲述的故事做了总结。
”因为水是流动的,哪怕看起来将所有的道路都堵死了,水也一样会随之渗透流动,鱼也一样会流向大海,非愿念所能逆转。”
如果当年平天下没有逼得她狗急跳墙,也许她当真会如他所说,按部就班的接受他的改造,在日复一日的摧磨中泯灭自己灵魂的光芒。
嫁人、成婚、生子,永远也不会跳出这个小池塘,游向广褒的大海,去与风浪拼搏,去考取博士学位,去学习传统汉医。
但是她一旦游出去,就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你侥幸赢了,”平天下沉声,“只是因为你活在这个法治逐渐健全,选择多样化的时代。”
“是啊。”如果在古代,她将会是一个被卖身契压制的贱婢,高位人物轻易碾碎的蝼蚁。
“倘若有另一个时空,”她粲然一笑,挥手离去,“再继续我们的战斗吧。”
欧野泥再度踏入倍江医院的行政办公区域时,发现相意无和阳贝贝早已在此等候了多时。
看到欧野泥总算是全胳膊全腿地出现,他们二人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浮眼肿泡的,看起来活像一条睁不开眼睛的金鱼。
倍江医院领导班子的闭门会议结束了,童主任给欧野泥递了一张纸出来,那上面是医院领导团体集体讨论之后,对欧野泥离职事件作出的最后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