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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在他人的地盘上,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他忍耐了一晚上的怨恨只能默默地被锁紧风轻云淡的躯壳,如密密麻麻的蚂蚁游走在皮肤下让他浑身战栗,
多么可悲啊。一遍一遍地说服自己信任她,一遍一遍地说服自己需要做出改变,比起自己更想以她为先。当现实幻灭时,他竟还在为她遮掩。
杀了手握证据并心怀恶意的乔琳,为这样的女人遮掩。
他满怀喜悦地告诉了她自己没有出轨,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换来了她当时满心满眼的愧疚,得到了值得让他幸福很久的补偿。
他天真地以为能够这样持续下去,以为她会把自己看得最重要。
啊……
苟烁希踉踉跄跄地坐到床边,抬起双眼。所有情绪散去,只剩下空洞,像干枯的深井吞没了顶上的月光。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过把她杀了。
让一切停留在还美好的时候,用最温柔的方式亲手杀死她。活着的人太容易变了,只有死物才能永远属于自己。
但他知道自己下不去手。
只要她哀求,他一定会心软,不忍看到她闭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不忍再也看不到她满含爱意的注视。她还有重要的家人朋友,她还留恋着这个世界。
他又算什么。
苟烁希无意识地抠着旧伤,直到溢出血珠,他才慢慢投去一眼,然后伸舌舔去,温顺如小鹿。只是倏然间,他拿出蝴蝶刀,在手臂内侧一道一道地划去。他蹙眉叹息,眼睛里聚起水雾,紧接着,一颗眼泪从右眼滑下。
“叩叩叩。”
他没理会敲门声。
“睡了吗?”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