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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丈母娘要彩礼,就怕老实人玩甜蜜。就这一句话,给头牌撩得脸通红,跺着脚直嘤嘤:“哎妈呀老公~你咋这么会哄人儿呢~!”
说着就要贴上来,想手拉手。郑青山收回胳膊,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要在外边亲热。被小孩子看到了不好。”
“都开学了,上哪儿有小孩儿。”孙无仁转而挽住他胳膊,把脑袋硬折在他肩膀上腻歪。
这时行李转了出来,连着三个大箱子。孙无仁上前去拎第一个,郑青山伸手就要拿第二个。
“哎!”孙无仁一腚拱开他,一手一个全拎下来了,“你那腰子我等会儿要用,别给闪了。”
郑青山没说话,蹲下身拍箱子上的灰。砰砰的,像是跟箱子有仇。刚要拉走,又被孙无仁挡开:“腰子不好,别整坠手的。”
连着被说两回,郑青山脸皮彻底挂不住了。
要说亲热里什么最丢人。不是不解风情,也不是打嗝放屁。是没捅咕两下,龇牙咧嘴地叫停。被光着膀子背到医院,再缠着钢条腰封回去。
“不是腰子不好。”郑青山低声辩解着,“是韧带损害,造成的关节不稳。”
孙无仁想想这句话,脸又拉下来了:“谁给你损害的?”
“扎大板扎的。”
“啥叫扎大板?”
“绑钢筋。”
“你说你,咋合计干那玩意儿呢。”孙无仁一个人推仨箱子,来回挡着不让郑青山伸手,“名牌大学生儿,当个家教啥的多好。”
“也没多名牌。再说能有几个人家请得起家教。请得起的,也都找在编老师。”
“那干工地也太苦了。”
“卖化妆品不也苦。”
孙无仁愣了下,狐狸眼瞪得老大:“谁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