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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臭不要脸的!仗着奶过咱们奶奶几日,平日作威作福吃拿卡要也就罢了,咱们奶奶可有亏待过她?如今又有什么脸来要钱?!”白芷话未说完,紫苏又气的骂了起来。
白芷只是皱着眉望向萧令仪,只见萧令仪笑道:“什么奶不奶奶的,以后还称小姐。至于其余人,便交银子放身契吧,交多交少全凭她们意愿。”
她也没什么银子了,嫁妆已被克扣得不剩什么,只怕明日出了伯府,就该忧心何去何从了。
白芷领命去办,剩下紫苏侍候她用膳沐浴。
待到白芷办妥回命,萧令仪已经在镜前通发了。
萧令仪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分明才十八九岁,为何看不到一丝朝气了?
她呆了呆,回神才见两个丫鬟侍立在侧。
她想了想,“你二人要赎身吗?不必交银子,我放了你二人的身契,再给你们一笔银子,如此出去也好嫁人,只是我如今银钱不多......”
“小姐!”紫苏未等她说完便跪在她身旁,眼泪不要钱似的,“奴婢离了您又哪里还有去处,奴婢不要赎身,也不要嫁人,奴婢要跟在您身边。”
旁边的白芷也跪了下来,眼眶通红:“奴婢们都是打小就伺候您的,不能光景好时凑在一处,光景不好了就各奔东西,那成什么了呢?”
萧令仪叹了一声道:“紫苏倒也罢了,白芷,我记得你家里给你定了一门亲,你不必因我而错过姻缘。”
白芷摇摇头:“姻缘这东西,女人等得,男人却是等不得的,与我定亲的是我姑表哥,早在去年便成亲了,如今儿子都有了。”
“快起来吧”萧令仪拍了拍两个丫鬟的肩,又笑道,“只怕今后,你们要跟着我吃苦了。”
两个丫鬟都哭着摇头:“奴婢不怕吃苦。”
萧令仪笑道:“好了,快把眼泪擦了去歇息,没得哭肿了眼,明日叫人看笑话。”
二人听了立马将眼泪擦干,服侍萧令仪睡下。
放下床帐,熄了烛火,萧令仪躺在这张独自睡了四年的床上,缓缓闭上眼。
四年前。
萧令仪坐在喜帐之中,雕花床上的大红锦被,撒着桂圆红枣花生等物,她被头上的喜帕挡住了视线,只能瞧见自己身上的喜服,与脚上若隐若现的喜鞋。
她有些紧张,随手攥住身旁的一颗桂圆。
随着喜娘唱毕撒帐歌,一双皂靴立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