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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那双漂亮的黄金般的眼睛,笑起来才是最好看的。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也许只是长得一样,总之他上了心。
尖尖的犬牙愤恨地陷入柔嫩皮肤,脖颈处渗出血腥味。怀里的女人在挣扎,她痛呼起来,拽住他的尖耳朵往外扯。
“好痛,不要咬那么重。”她的脖子都被咬出血了,“你是狗吗。”
他被训斥了。
但他丝毫没有被教训的羞耻心,反而笑出了声。
“真好听,再多骂我一点。”
可因:……
怎么还有人喜欢被骂啊!
“姐姐,”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唇瓣轻轻贴上她的,“再陪我睡一觉吧。”
嘴上征求意见,实际上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摸进裙摆里了,冰凉的手像一条鱼,缓缓向上游去。
一手握住发胀的奶乳。
“这里是不是很痛?”
她嘶了一声,肿胀的乳尖被衣服磨得敏感,他这么一掐,刺痛中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他的指尖带电一样,电流瞬间刺激了她的大脑,麻痹了神经,传递到四肢百骸。
低沉的气音掠入耳中。
“辛苦忍了这么久,……真是可惜了。”可惜他那时候还没成年,不懂这滋味有多美味——比草莓蛋糕还要甜。
可因带着浓重的鼻音嗯着:“痛的,很痛很痛,你轻点。”
她痛了好久好久,胸部胀得要炸开一样难受,有时候痛狠了,还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眼下终于有人帮她缓解疼痛,她赖在他身上,软趴趴的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