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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第1页)

“她从小没了父母,颠沛流离,带着一群流浪的孩子逃难到了京城,自然比不得咱们没吃过什么苦头的人。”凤璿见云寒低头不语,忙替她回道。

“哎!朕自诩为明君,竟然也不能让百姓们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真是惭愧啊。”皇上说着,叹了口气,把手中的诗笺细心地折叠起来,放入袖中。

“哎一一皇上把云寒的诗拿起来,咱们这儿还怎么评?”水溶笑意盈盈,揭了皇上的老底。

“这首词朕留着自勉,云寒再写一首来,众人若觉得好,朕定重重有赏。”皇上干咳了两句,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的笑意。

云寒无奈,此时在座的各位,哪个她都得罪不得。只好在心里暗暗地对着纳兰容若念叨了几句对不起,想着此刻众人都在为凤璿和子詹的婚事发愁,索性便写了那阙千古绝唱《画堂春》来。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这首词写出来,别人犹可,唯有凤璿看罢触动心事,心中的情绪越发沉重起来。索性转过身子去,悄然离开。

子詹心系凤璿,见她这般模样,心疼的不行,但眼见此刻又是说话的最好时机,少不得悄悄地拉了拉和纯公主,吩咐了一句:“快去看琳儿。”

和纯公主忙转头,循着凤璿的身影而去,子詹却抬手拿起云寒的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皇后,水溶黛玉四人见状,先是一愣,继而众人都似乎明白了子詹的意思。水溶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和黛玉对视。皇上的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暗道:子詹终于长大了,一些事情敢于自己站起来承担了。

“父皇,母后。儿臣有话要对王叔和王婶说,求父皇母后为儿臣做个见证。”子詹说着,便磕了个头。

“太子殿下有话尽管说,何必如此?”水溶一听子詹这话,忙上前去扶他起身。

“王叔,子詹从小儿在北王府长大,又是您和王婶的学生,虽然如今是太子,但也请容许子詹以子侄的身份对王叔和婶娘说几句话吧!”子詹言辞恳切,一双明亮的眼睛坦诚的看向水溶,心底无私目光明澈。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太子已经长成,风华正茂不似当时黄口小儿,君臣有别,水溶夫妇岂敢在君前放肆?”水溶忙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子詹的心中,王叔和王婶将永远是子詹的恩师。子詹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心。只是今日王叔对父皇所言,子詹感触颇深,有些话在心里,不吐不快。”子詹终究还是被水溶拉起来,但却并没停下口中的话,“子詹同琳儿从小在一起,青梅竹马。子詹的心里,只有琳儿一人,再也装不下其他。王叔和王婶尽管放心,子詹对琳儿,就像这首诗中所说;一生一代一双人,绝不会有其他人出现。子詹也乞求王叔和王婶成全子詹和琳儿。子詹若没了琳儿,生而无趣。而叔王和婶娘也知道,琳儿离开了子詹,再也不会发自内心的笑。我们二人,许是上天注定的并根之树,同枯同荣,今生已经不能分开。今日子詹当着父皇和母后的面,以‘皇甫’的姓氏对天发誓:今生今世,一颗真心指给水凤璿,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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