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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芍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定是累了。
她被尉淮抱着,从餐厅到车库,从车库到房间。
沾到枕头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翻了个身,身边有个热源,她往那里蹭了蹭。
她好像碰到了个梆硬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抵在她小腹上,硌得她有点难受。
俞芍伸手想挪开,手腕却被牢牢锢住,动弹不得。
力道大得她手腕发酸,俞芍下意识地想挣脱,唇间同时吐出一声不满的低吟,她的身体在替她抗议。
锢在手上的力道瞬间松开,热源消失,俞芍被塞回被子里,紧紧地掖好被角,好像怕她再次乱动。
好像是浴室门被拉开的声音,接着是水流拍打在地板砖上。
哗哗声响中,好像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闻的、沉重的闷哼。
俞芍猛地睁开眼。
窗帘紧闭着,一丝光也透不进来,她分辨不出现在是什么时间。
浴室的门缝中洒出微弱的光,俞芍在水声中隐约分辨出,那是尉淮的喘息。
她翻身下地,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脑袋还是很胀,她摸了下脸,有点热。
越靠近浴室,尉淮的声音在耳朵里就越明显,他平时的声音低沉但朗润,此时却像阵阵闷雨,又潮又黏。
她低头,看自己的双脚踩在透出来的一缝亮光上。
觉得自己有点恶劣,俞芍曲起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门。
骨头和玻璃碰撞的声音并不清脆,但却像一道惊雷,惹停了春雨。
寂静悄然弥漫开来,俞芍却享受这种因她而起的静谧。
“尉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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