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出浴美人沉湖中（第2页）

素荛被掐得喘不上气，本也不想和他争辩什么，真被这样掐死也算一了百了，可他偏偏又松开了手，她感到头晕目眩，一个趔趄跪倒在地，勉强伸手扶住桌子，恶心得干呕。

“阿荛……”

妖君见她如此，态度软化了下来，他几乎在她面前跪下，声音颤抖地哀求她：

“哥哥求你……求你……把凝魂珠拿给我……”

素荛已经完全可以预见之后会发生什么，就算她真的从白琚那里取来了假的凝魂珠交给妖君，妖君也只会觉得是她背叛了他。

直到迟夜察觉不对，匆忙地破门而入，素荛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妖君离开后，素荛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迟夜想要将她扶起来，被她轻轻推开了，她自己撑地起身，坐在椅子上，轻声说：

“师父，我饿了，想吃白糖糕。”

迟夜的心头微微一颤，“好，你等等，我去给你做。”

等迟夜走远了，素荛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门。她大步走出去，呼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闻到了春日的花香，是许多种花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具体是哪几种她也说不上来。

作为一朵曾经长在山间的茶花，她连同类的气味都辨别不出来，说来也有些丢脸。

漫无目的地闲逛后，素荛看见了一片清澈的湖泊。因为某些难以言述的原因，她其实有些惧水，但这次她却挽起了裙边，踏进了湖水里。

她一步步往前走，衣服被水沾湿，本该感到沉重的身体却意外地轻盈了许多，让她感到安心地闭上了眼。

——如果可以的话，就在这里变成春天的一缕风，或是化为湖里的一滴水。

漂浮在水里时，素荛模糊地想象过，自己睁开眼时会看到什么，千丝万缕的思绪缠绕起来，没有一根连着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