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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到招这么小的。”
他没指着那店能挣钱还不够,这是嫌赔得太慢了,没半个客人还雇两个人供着。
“来店里偷酒被我抓了个正着。”
蒋楚“哦”了一声,没多问。
红灯了,车停在最中心的主干道上,浮城人大多散慢,不过十点光景路上就没什么车辆了。
郑瞿徽看着窗外,几个拾荒儿童扒拉着垃圾桶,瘦弱和娇小小,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本肤色。
也不知怎么了,他突然愿意开口:“大的那个叫小凡,小的叫阿平,他俩被同乡忽悠来了城里,年纪小没地儿待,正好店里储物间还空着,我没多想。”
这个年纪的孩子该去上学,读书,穿干净衣服,晚上十点准时上床睡觉,但还有更多孩子无家可归,叁餐不继。
他的做法并不明智,甚至没过脑,却比什么都来得实际。
蒋楚听完了。
这些年大小官司接触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也遇到不少,唏嘘是常态,美满才惊奇。
没经历过悲苦的人是无法感同身受那份无奈,她能做的就是缄口不言。
不主观揣测内里,不加以无用怜悯,更不要站在道德制高点说什么该送孤儿院福利院的空口白话。
或者,她赞同郑瞿徽的做法,尽管毫无理性。
“让他们下回见着我,喊楚姐。”什么小姐小姐的,怪不好听。
郑瞿徽依旧看着窗外。
在蒋楚看不见的视角,眸子亮了几分,嘴角轻轻扬起,由心底生出一份暖。
“你自己去说。”只这话还冷冰冰的膈应。
“他们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