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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看了会儿。气氛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云扶昭有点烦了,“你还走不走?你一个大男人一直待在我的屋里这像话吗?”
“云扶昭……”
他忽然低低地喊了声。
郁仄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嘶哑黏稠,又带着几分独属于少年的青涩。
云扶昭手臂起了鸡皮疙瘩,她承认自己是有点声控。以前也没少听广播剧,对这种声音好听总是多几分好感。
原本的怨气少了一半,云扶昭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干嘛?”
“你怕我?”
方才他后退的那一步,彻底把自己融入了阴影,云扶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感觉到那不可忽视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他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换做谁都会被吓一跳吧?
但浓重的困倦袭来,云扶昭也懒得和他扯皮,“我怕啊,然后呢,打死我?”
郁仄:“……”
云扶昭不耐烦摆了摆手,“赶紧走吧,我明天还有事要干,没空和你闲聊。”
见他岿然不动。
云扶昭脾气上来了,毫不客气推着他的背把人往外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被她触及的脊背传来阵阵触电似的酥麻,郁仄神色怔忪,没有任何反抗被她推向门外。
木质大门“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关闭。
郁仄安安静静站了一会儿,鼻间萦绕的山茶花香味被外边的寒风吹散,血腥味卷土重来。
心中无端升起一丝怒意,郁仄快步离开了她的居所。
这边云扶昭边打着哈欠边往床上倒,昏睡过去的前一秒,脑中想的是:郁仄也太瘦了,推他都嫌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