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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年一惊。
他还裹着层毯子, 动作不便, 也没什么力气,轻而易举被抱走。
晏辞稍稍挑眉,抿唇, 有些不虞,直接抬脚跟上去。
到了夏家, 江鸢和夏鸿遇已经在等了, 泪眼朦胧的抓着小儿子不放。
夏稚年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 有些乱,安慰他们一下。
他昏迷期间,两边一直有人给他做按摩,倒也省了复健,不过具体身体状况,还需要慢慢恢复。
夏稚年醒了,按说应该回夏家去住。
可回夏家住,见男朋友不方便,去晏辞那里,夏家又很失落。
最后还是一边一星期。
少年这个时候不能总闷在房子里,晏辞虽然不愿意,想和年糕团子待在家里哪也不去,但还是将人带出去走走。
年糕团子昏迷,晏辞被迫将人交出,他迫切的想拢聚力量,高三没上完,拿着早就到手的保送,直接联系A大,在非正常入学的时间进入大学。
不到两年,又从A大毕业。
晏卫两家倒了,晏辞以所有人想不到的速度发展壮大起来。
没人敢小瞧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夏稚年刚醒那天,看见晏辞西装革履,还挺好奇,晏辞就直接把他带去公司。
下了车,夏稚年抬眼,瞧着面前高楼大厦,再瞧瞧旁边一身笔挺西装的黑芝麻汤圆,小小弯了下眼睛,声音软绵绵的。
“晏辞,好厉害啊。”
晏辞不错眼的盯着少年,手握着他手腕,意味不明,“跟着我,别离开我视线。”
他想直接抱着人走,但年糕团子要锻炼,不能总抱着。
外面地界宽阔,少年站着,晏辞抿唇,眼底暗色涌动,将他手腕握紧了点,带着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