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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生气吗?
堂堂凌氏家主、玄天剑尊,被她这村女递了和离书,传出去多丢人。
洛媱怕他误会,心急如焚。她提着裙摆,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解释:“剑尊,我借用你的名声,包庇了朋友。”
“是我僭越了。”
“能嫁来仙门,盖因我的父亲兄长无赖泼皮的行径。待和离后,我会写一份文书,力证剑尊清白,并求父亲兄长将聘礼悉数归还。”
“剑尊当初相救之恩洛媱铭记于心。”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又在雪地里疾走,洛媱气喘吁吁。她呼吸不过来,鼻腔呼吸着刺骨的冷气,眼底激出盈盈的泪,“我其实一直都知道,剑尊娶我是无奈之举。当时我宁死不嫁,剑尊便不会为难。”她闭了闭眼,泪珠子像断了线,双行双行的掉落,“……是我太自私。”
“我想靠近你一点。”
“哪怕只是顶着凌氏夫人的虚名,至少能经常看见你。”
“我甚至痴心妄想,你或许……”
“或许也会看见我。”
洛媱羞愧的、颤抖的,说出埋藏在心底的真实想法。
她与他之间隔着天堑鸿沟。
她憎恶父亲兄长的做法,却没阻止,甚至可耻期待成为他的妻子。即便知道嫁来玄天凌氏低人一等,却为了能多看一眼凌晋沧,甘愿遭受人言籍籍。事实证明,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并不如预想那样坚强,相敬如冰的关系反而让她心如火煎。
这么久了。
她该放弃了。
“死乞白赖留在玄天凌氏,你一定很讨厌我。否则,怎每次都不愿与我说话呢?”
“对不起。”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不该恩将仇报,玷污了恩人仙名。”
灰黑色暮云如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