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章(第1页)

六月的天已经很热,远处闷雷滚着,头顶上却还是炽热刺眼的大太阳。

风是一点没有的,空气粘稠不流动,粘在人身上像似有若无的蛛丝网,黏糊糊的,虽看不见,但避无可避。

福利院门口的保安亭里,轮值大叔吹着空调,一顶帽子扣在脸上,正仰坐着午睡。

院子很大,但正值午时,没什么人出来,只偶尔一个保育员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把杯底的剩的茶水泼到院子的水泥地上。

综合楼一层是宽敞的活动室,二楼往上是一间一间的看护房,房间密集,窗少,楼道里即便亮着灯也显得昏暗,地面上因为返潮出现了一片片的水痕。

林君元已经来了好几天,被安排在二楼右拐第三个房间,跟其他七个小豆丁朋友住在一起。

房间里是不热的,空调呼呼地吹着。林君元拥着自己的小毯子,缩坐在小床靠墙的一侧。

他没睡。躺下闭着眼睛躲过了保育员的巡视,耳朵里听着脚步声走远了,就坐了起来。柜子太远,等大家都睡着了,他就趴在床上,伸长手臂,把提前藏在床底下的书包掏了出来。

床头放着李阿姨送他来那天,他穿着的小背心和短裤,已经洗过了,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是蓝色的哆啦A梦水壶,一块小画板和水彩笔。林君元蹑手蹑脚地,把这些统统装进背包里,画板装不进去就背在身上,坐在床上安静地等着。

“起床了!”

综合楼里铃声响起,保育员一把把门推开,挨个房间叫起床。八张小床分两侧,林君元来的时候只剩门后面那个位置了,门全打开,他的床就被挡住大半。

每天中午起床都是最混乱的时候,这是林君元观察几天发现的绝佳逃跑时机。

各种哭闹声脚步声混作一团,保育员阿姨们要在几个房间来回奔波,哄哭得最狠的小孩,应对各种小孩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最集中的是喝水,尿尿。

林君元刚来这里的时候也哭,扯着嗓子,哭着要回家。他声音不是最大的,但是保育员也哄了他两三天。

两三天过完,就没人管了,林君元知道哭也没用,慢慢不再扯嗓子了,只伤心地掉眼泪。

他对面的小胖子捧着水瓶下了床,拖鞋没穿好,还没走出门就摔了个狗啃泥,一整瓶水洒在地上,弄得到处湿哒哒的。

林君元皱紧了眉头,挪到床边弯下腰,把自己的凉鞋往里拿了拿,别被水打湿。小胖子哭得伤心,声音也大,保育员果然过来了,安抚了他几句,转身去拿拖把。

热门小说推荐
大楚第一赘婿

大楚第一赘婿

(架空历史,古代赘婿)特种兵王萧天洛穿越大楚,莫名爬上了侯府小姐的床,从护卫到赘婿,他整恶奴,斗皇子,日进斗金,逍遥无比。待到大楚风雨飘摇时,他持危扶颠,封居狼胥!......

风凌九霄

风凌九霄

天才少年气脉被废,受到家族冷漠,为了寻找离开家族的爷爷,不曾放弃修炼的念想。获得神秘吊坠的认可,踏上强者之路。......

阎王叫我来捉鬼

阎王叫我来捉鬼

一本古版《聊斋志异》,牵扯出无数陈年血案。十二年前那次墓园夜饮与十二年后南郊墓园洒酒拜祭,谁预想到常勇与阴曹地府老大阎王结了两面之缘。随着古书魔咒更加肆虐,冤魂伤人更加凄惨,常勇便瞬间变换了角色,成了阴间捉鬼的代言人。随后,一幕幕惊心动魄,令人神经错乱的灵异事件接踵而至……......

神临之后

神临之后

+喜欢的大大们可以加入书架,感谢大家支持。这是一个关于神临后的故事。在平静的都市生活下,一位自称为“神”的存在降临,世界格局因此而发生改变。无数的普通人在这场造化中,觉醒出强大的职业能力,一场来自无上存在布下的试炼正式开始。神遗之物、006系统、重生者,这背后,究竟是一场怎样的真相?......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法定婚龄

法定婚龄

宋城南:我脾气不太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希望你能学会服从命令。 秦见:服从你妈B。 冷厉倔强狼崽子×退伍转业男妈妈。 一如既往市井文,直掰弯,年龄差12岁,双向救赎。 简介: 宋城南18岁当兵,26岁退伍。 扛过枪摸过炮,做过侦察兵当过狙击手,一身本事的宋城南退伍后却做了一个落后社区的社区主任,从此陷在了繁杂琐碎的家长里短之中。 秦见是这片儿威名赫赫的“刺儿头”,年纪不大,无“恶”不作,上任社区主任就是被他欺负走的。 宋城南摸着手上的枪茧,慢慢笑开了:“想欺负我?也得他有那个本事才行。” 秦见心头有道口子,经年累月,溃烂不堪。却在宋城南的一次又一次的“管教”中慢慢愈合,长出了鲜红的新肉。 新肉很痒,像羽毛轻抚,酥酥麻麻。 终于在那个夜半时分,秦见叼住宋城南的颈项,恶狠狠的龇牙:“只有我媳妇儿才能管我,你算老几?” 沉稳持重的社区主任略有无奈,抬手拍了拍小崽子的后脖子:“我只管你到法定婚龄,过了22,爱谁管谁管。” 1现实向、市井文,节奏慢、日常多。 2不要站反攻受,重要的事情只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