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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力有木有~~~
怜惜已经登了台,唱上了曲儿,舫外皎月如盘,秦少芳将窗帘子掀了起来。
“可还记得那小娘子?”
“大约记得了。”王行之心下想着,当日不过是见她怪可怜的,端的就当施了善事,如今听秦少芳忽然提起,一时竟是想不起那小娘子的模样了。
秦少芳兀自笑了,也不接话,就喝起酒来了。
“怎地又起了头,却不说了,存了心要急煞我也。”王行之牢骚了几句儿,却并没多大兴趣。
“等你甚么时候再去瞧你大姐,可就知道了。”
王公子风流成性,在临安城中寻芳无数,人称风流王郎,从那粉头花魁,到那侯门闺秀,尽是有些个交情的。
那小娘子自然不会入得他眼,当日打趣儿,不过是随性而来,那些帕子他拿了回去,就赏给了府内丫鬟们,未曾上心了。
画舫靠了岸,那怜惜又邀了几位旦角儿,一同赏月饮酒,少不得胡天胡地一番。
王行之抱得美人儿,便留秦少芳与怜惜独自一处儿,径自寻欢去了。
旖旎情致,自不必提。
却说如蔓到底是小女儿心性儿,那日应了秦少芳,遂当个事头放在心上,一得了空,便将心思扑在上头了。
自那家宴后,秦老爷那方也没了动静儿,刚入府时,李妈曾说起东厢、落景园的事情,也无人再提。
如蔓也并非没有想过,能去那书舍见见先生,向绣娘学些手艺,也是好的。
可上头无人安排,以她的身份,怎地好意思说得出口儿来?只得压在心里了。
到了月底儿,遂到了秦府内算月账的时候了。
刚过了午饭时候,李妈就携了丫头到东厢来。
“李妈可好?”如蔓正在里间儿歪着休息,听翠儿通报了,便赶忙迎了出去。
李妈利落地打外头进来,一见如蔓便携了她的手,笑了道,“月下里忙得正紧,大太太那边又支不开人来,没得来瞧小姐,莫怪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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