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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一副,为小昕量身定做的发套。
为了进行移植手术,在她生命的最后,他们不得不剃去了她所有的头发,而这副发套甚至还是那位罗警官的父母为他寻来的。
“我们没养过女孩子,但是,我觉得那孩子应该漂漂亮亮地走。”
女人哭得说不出话,而罗父只是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感激之类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很多余。
从双方在那张同意书上签字的那一刻起,他们两家就注定要在未来,被一种或许比血缘更佳紧密的方式捆绑在一起。
“小昕,这样应该不冷了吧?”
陶森的眼睛是干的,又或者说,是干涸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眼睁睁看着妹妹在病床上消逝,然后,他亲手为她开了颅。
脑科手术对精度的要求极高,脑移植更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做,也因此,妹妹的血最终沾了他满手,偌大的手术室里,也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对着遗体鞠躬。
小昕没有死。
看着面前妹妹苍白的脸,陶森近乎麻木地告诉自己。
这只是小昕的躯壳,爸爸不是从小就说吗?大脑才是一个人的灵魂所在,也因此,只要小昕的大脑能留下,那她就还活着。
只是小昕,如果再见面的话,能把以前没对哥哥说的话都告诉我吗?
那些你8岁时在机场欲言又止没说的话,还有,每次见面都想告诉哥哥的话,我知道你还有好多没有说,如果能再见面,这次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寂静无声的地下室里,陶森不知在那儿呆了多久,而最终等他从那里回来,陶森才发觉电梯口有不止一个人在等他。
“陶主任,您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