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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国海,你欠我的,欠曾家的,都报应在你女儿身上了!你说,苏浔如果知道这件事,她和曾洺,还能处下去吗?”
“如果能,她就跟你一样不要脸!”
我窝在门口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转身跑下了楼。
那天我站在酒店窗户边上,看见窗上倒映出一张惨白没有血色的脸。
像女鬼一样。
记得第一次去曾洺家那天,看到曾洺的姐姐曾炀,我和她都楞了一下。
她长着一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
但她气质单纯可爱,样貌年轻,看样子不想像是大曾洺 4 岁的姐姐,倒像是曾洺的妹妹。
记得那天饭后曾炀拉着我进屋说,“小浔,我觉得我们俩长得好像啊,尤其是眼睛和嘴巴。
我看着女孩眨着大眼睛笑嘻嘻地摇着我的胳膊说,从小到大,身边亲戚都说我和曾洺长得不像,今天一看见你,我倒要怀疑你是我亲妹妹了。“
曾洺曾说,自己父母从小就特别宠着姐姐。别人家都要大的让着小的,偏偏自己家,自己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先紧着姐姐。
还有曾炀那份被曾家人保护的太好显现出来的比大部分同龄人都要单纯。
自己的母亲在刚生下自己的时候就去世了,亲生父亲和别的女人结婚。从小到大成长在舅舅舅妈家,把自己当作亲生女儿对待。
不缺吃,不缺穿,不缺爱。
再看看我,我有亲生父母,也知道他们是谁,可我却没有爱。
一时间竟不知道我和她谁更惨。
高一刚被诊断出抑郁症,那时爸妈都很忙,我不敢跟妈妈说,于是有一天爸爸接我放学的时候,我偷偷告诉了当医生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