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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那一巴掌打得曲泠猝不及防,他哼了声,屁股下意识地晃了晃,臀肉绵软,肉浪也荡了荡。
云州嗓子眼发干,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好玩的物事,搓馒头似的掐着又拍了一巴掌。
曲泠喘息着吐出那根发胀的物事,眼神都散了,哼哼唧唧地喘道:“还要……”
云州被刺激得气血翻涌,用力又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可打完又反应过来,忙揉着他发烫发红的屁股肉,说:“疼不疼?”
曲泠腰肢发软,跌坐在云州身上,口中也含不住,拿脸颊蹭了蹭那根东西,说:“好哥哥,还要打屁股。”
云州喉结动了动,看着印着指痕的骚浪臀肉,他一迟疑,曲泠就急切地往他身上蹭,浪得云州浑身发燥。
若是不曾傻,云州想必是要斥他一句骚货的。
云州是练武持刀的手,掌心粗糙,打在软绵绵的臀肉上越发刺激,当真是又疼又爽,挨过数个巴掌,云州只觉身上一湿,曲泠竟就这么丢了,淋在了他身上。
他陷在高潮中,怠慢了那根东西,云州自也泄不出来,他坐起身将曲泠抱在怀里,呼吸急重,兽也似地挨着他的脸颊,闻着腥膻味儿,分明是不喜的,下头却越发硬得厉害。
云州急躁地咬着曲泠的脖颈,又吮又舔的,曲泠也缓过神,同云州接了个黏腻的吻,心想,傻归傻,可这人吧,他实在是喜欢。
曲泠捉着青年那硬如铁杵似的大玩意儿,舌尖勾缠,暧昧不清地叹,“好硬。”
云州闷哼一声,挺胯往他手中顶,可这么着也不够,索性掰开他的腿,如同发情的大狗,饥渴地顶他泄了精的阳物,湿哒哒的肚皮,恍惚中,曲泠竟有一种挨操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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