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局胜利后这两人明显是找到配合的节奏,再加上运气这东西辜负他们太久,终于回来了点,反正就算曾信输换乔乐,乔乐输换曾信,这两人虽没下过场但没再输。
直至车程结束,陆淮刚刚好放下最后一张牌:
“看来在绝対的运气面前,绝対的实力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迟渊鼓掌赞同:“说得好。”
输麻了的曾信、乔乐:呵,有必要这么记仇?
·
刚才斗地主的时候,迟渊坐在陆淮旁边没觉得不対,现在不说话也没事干地单单坐着等下车,他突然有些不自在。
视线落到过道里,余光却部分粘在陆淮身上,从耳垂、颈线到突起的喉结。迟渊眸光微微凝滞,他在想陆淮是不是也因为觉得不自然,所以才扭过头去看窗外?就如同他侧向过道一样......
这个想法当然不能说明任何东西,却无端地让迟渊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带着窗外的喧嚷声都小了。
·
“终于轮到我们了!”
乔乐和曾信一同起身,觉得坐这一路人都僵了,转身却瞧见陆淮和迟渊一动不动,一个望天,另一个瞧地。
乔乐、曾信:???这两人刚才不还好好的么?嘲讽他们嘲讽得还挺起劲,现在又“老死不相往来”地互不相识了?
但乔乐很实诚,他担心的不是这个,他只是平等地关心每位同学罢了:
“你们愣着干嘛呢?不下车啦?”
曾信只觉得窒息,他连忙推了把乔乐的头,催促人快点往前走。
陆淮和迟渊两人匆忙地站起来,不可避免地撞到対方,又纷纷顿住。
迟渊是坐在稍外面的,他不出去,自己也出去不了。陆淮无意识地舔了舔唇,眉睫几不可察地轻颤着:
“那个......”
“嗯。”迟渊立马心领神会地向外移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