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暖极了。
头顶的白炽灯灼烧着他的眼球。
纪寒灯躺在沐煦家的地板上,奄奄一息间,看见自己手上的红手套被沐煦取了下来。
沐煦围上许茕茕的灰格子围巾,戴上许茕茕织的红手套,惬意地俯视着纪寒灯,露出胜者的微笑:“无论我要不要许茕茕,她都属于我。”
不。
那是姐姐织给他的。
纪寒灯抬起胳膊,想要拿回他的红手套,可沐煦已经跨过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惨白如蜡的手缓缓垂落,再也没能抬起。
……
汹涌不断的泪从许茕茕的眼角滑落下来。
五脏六腑融化为一滩冰液,渗入寂冷雪地。
“凡人皆有一死,有什么好哭的?”沐煦低叹,“你们这种穷苦不幸的人生,结束了也是一种解脱。”
他悄然攥紧保温杯,准备砸穿那双正在为别人流泪的眼睛。
“沐煦哥。”许茕茕低低开口。
“嗯?”
“我喜欢你,你知道吧?”她看着他。
沐煦愣住。
他本该讥讽着说出“是啊,早就知道了”,或者“知道又怎么样?”,或者“谁在乎?”,可他呆愣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早就知道。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