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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穆云间搂着钱,往他胸前靠,微微闭着眼睛,满足地道:“让我想到……以前家里过年的时候,爸妈都会跟亲戚们一起打牌……后来,我也时常会去老师家里,跟师兄他们……麻雀牌,就像回了家……”
萧钦时把他抱了起来。
一边往回走,一边垂眸看他半拢的长睫。
他听父皇说过,麻雀牌是天外人很喜欢的一项娱乐活动,每到过年的时候,挨家挨户几乎都会玩这个。
穆云间,很想家。
萧钦时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一路抱回了房间。
穆云间睡了两个时辰便醒了,简单洗漱之后,便把赢来的钱给巩紫衣送去了一半:“托大哥的福,咱们俩把钱分了。”
巩紫衣没有推辞,从容地接过那些钱,收入自己的钱袋。
穆云间道:“这都是牌桌上赢来的,日后大哥若是还想玩,可以用这些做本金。”
巩紫衣愣了一下,又低头看那些钱,再看了一眼穆云间亮晶晶的眼睛,缓缓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穆云间中午吃了点东西,又去睡了一阵,但这日一搞,他的作息就完全乱了。
夜里睡不着,便又去打牌,连续几日,有输有赢。
几个在第一个夜里输的头晕眼花的人,终于稍微回了点血。
头两个夜里,萧钦时还乖乖陪着他,到了第三天,他眼神里已经有了些幽怨。
第四日转为了阴沉。
第五日变成了冷冽。
第六个傍晚,穆云间醒来,伸了个懒腰,刚要出门——
真该死和挨千刀久违地出现,两人齐齐转脸,将他吓得一激灵。
“你,你们怎么……”
“太子有令,今夜太子妃哪里都不能去。”说话的是真该死。
穆云间还是有点怕他俩,他后退一步,讨好地道:“我只是在船上玩,就,就去船尾那个舱,棋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