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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刻,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没有鲜血、没有骨头断开的撕裂感、伴随着刷刷刷的声音,在我的头顶骨刃飞舞,一小摞东西掉落地上,那是我的头发。
“太长了。”
“唔、哦……谢谢。”
光线一点点明亮起来,太亮了,眼前是老婆漂亮的唇,正一开一合,我已经听不进去。
天啊,老婆竟然主动帮我剪头发,天啊,难难难道,老婆难道准备——
把我打理干净了再杀掉?
毕竟,我的老婆是一只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疯子虫啊,对于军雌1098号来说,完全彻底占有一个生命体的方式,就只剩下一个——
亲手杀掉他。
我一定会被我老婆亲手杀掉的!在这一点上,我非常有自信。
不过,现在,好像还不是时候。
老婆只是在帮我剪头发。
被军雌1098号用锋利的、致命的、全然可以切开我的头骨的、能轻松地把我的脑花切成圆润的半圆形状的,把我的肚子戳破让内脏流出来的镰刀状骨刃修理头发,我奇异的没有任何恐惧的感觉。
只是头上和心里,都有痒呼呼的。
此时此刻,我觉得,我,南洁宇,不是暴虐可怖的雄虫,也不是整日哭唧唧弱小胆怯的哭包攻,而是一只被雨淋湿大狗勾,正被被眉头紧皱的主人用毛巾擦着毛。
我好想汪的叫一声,但这个时候,军雌1098号已经声音随着响起:
“雄主,您不是要让我们互相加深了解吗?所以我才想聊下天,也不行吗?”
倒也不是不行,但是老婆,你真的不能这么礼貌温柔的跟我说话啊,让我竟然产生了能成功逃过这场对话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