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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我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芳儿,我只怕妳将我拒之于千里,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那种距离,妳难道真的不明白吗?”马文才重重地叹一口气,全身忽然充满无力感。

即使马文才初知孟芳夏失忆之时,也总还能保有几分淡然从容,可是孟芳夏一次又一次地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将他排斥在心房外的感觉,却叫他极为无所适从,如果他像刚开始那样不知道孟芳夏这么做的原因,倒也罢了,偏偏他已经发现她可能不是她,又偏偏…他更不想放弃眼前的她,这算是自己太过痴傻吗?

“我不明白,你也知道…有好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虽然还能记得在鄞县的爹娘还有大哥,可是我却想不起来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出来读书,明明就是个半吊子的,怎么会那么想不开呢?”孟芳夏苦笑一声,神情显得凄然。

“也许事情不会如妳所想的那么艰难,就算有什么万一,妳还有我,我不会弃妳于不顾。”马文才柔声地安抚着孟芳夏。

“你不会明白的,有些事…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算了,不说这些烦人的事了,赶快吃吧,再不吃可真的要冷掉了。”孟芳夏害怕真被马文才看出什么端倪来,只好含糊其词地把这个话题给带过去,抢回马文才手中的筷子,一副饿极了的模样,全心专注在桌上的小菜,不过手腕的伤确实让她使不上什么力,刚一用力,一股疼痛从手腕钻到了脸颊,顿时带走不少血色。

“要是不想让我多问就乖乖听话,或许我会是这世上唯一不会想要害妳的人,妳难道不想能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帮妳吗?”马文才叹气地拿回筷子,细心地挟起刚好能让孟芳夏一口吃下的面条,语气平和却又带丝劝诱的意味。

马文才虽然像是在询问孟芳夏的意思,心里却比任何人明白,按照孟芳夏目前的处境看来,这样的问题对她而言,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自己比任何一个人都占据绝对的优势,孟芳夏就算现在不愿意接受他,她也没有机会…又或者说他不会给其他人机会来给予孟芳夏帮助。

孟芳夏心里很纠结,她想了又想,想了又想,马文才喜欢或不喜欢祝英台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可是她该相信马文才吗?可是好像也只能相信他吧?难道她还能把自己不记得往事的这种隐私到处宣传?更别说在这个书院里,除了马文才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的底细,她又能去找谁说?且不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这个最大秘密,还有自己女扮男装的小秘密,她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也很安稳…只除了孟家人的那颗不定时炸弹,可是如果连马文才也愿意替她证明她的确是孟芳夏,那是不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孟芳夏满脑子都在思考这个肯定找不出正确答案的问题,完全没发现这会儿自己这‘饭来张口’的动作做得非常纯熟…。

马文才见孟芳夏的心思已经不晓得飞到哪里去了,只是见着喂她吃东西时,还知道有所反应,就干脆也不把正在走神的她唤醒,等把人喂饱了,又重新替她上药,还索性把布多缠两圈,顺便绑了个死结,保证她自己解不开才罢休。

不过马文才心里也琢磨着他和孟芳夏的婚事,到底那时两家已经过了文定,只差选好吉日过大礼,就能把人迎娶过门,偏偏在他赶回鄮县准备看日子完成终身大事时,孟雁南却告诉他说妹妹不想那么早嫁人,所以其他事要等孟芳夏及笄后再谈,接着…就听到这丫头突然离家求学的消息…。

马文才想到了半夜,依旧了无睡意,总觉得不过两三个月功夫,竟然生出这么大的变化,若再拖延下去,会不会这桩亲事真的就没下文了?马文才当下决定写信回鄮县给马太守,让他去说服孟家两老同意尽早完成婚礼,自己又另写一封信给孟雁南,跟他说明自己和孟芳夏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想来依孟雁南的性子,就算不免要打自己一顿出气,却也不会置妹妹的名声于不顾,孟芳夏虽然忘记很多事情,但看起来对爹娘兄长仍有所顾忌,所以他不必担心孟芳夏会反对,即便她反对,两人都到这种地步了,孟雁南也不会容许她一直任性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这篇文就是个小言走向来着,没办法~某柔的志向不够强大,只想种种花养养鸟,没事抱着小说啃读,日子最好能怎么悠闲怎么活。

☆、第十二章

往后几日,孟芳夏安份乖巧地接受某位仁兄的殷勤伺候,过起了‘茶来张口,饭来也张口’的高等享受,一双小爪子被包成粽子也不生气,简直把小秋惊吓得一双眼睛快比龙眼还大了。

这一日,小秋拉着马山躲到屋檐下某个正好能看到马文才他们房间的角落里,又伸长脖子探头探脑地往那头望了几回后,有些庆幸还带点喜悦地抱怨道:“小娘子的脾气越来越倔了,幸好姑爷还能压得住她,你都不知道,自从我发现小娘子把姑爷给忘了之后,一直担心小娘子会不会变得不喜欢姑爷,可是这几天看她在姑爷面前那么听话的样子,我想啊~小娘子心里肯定还是很喜欢姑爷的,唉~真是…害我白操心那么久,好害怕万一姑爷被惹火了,回头便让太守大人退掉亲事,到时要是小娘子记起那些事,岂不是要伤心的想不开吗?”

“妳也不想想我家公子是什么人,模样长的俊俏,又是马家的独子,有财有貌的,哪家小娘子见了不会喜欢?况且公子对少夫人真的是一心一意,不然哪会大老远地来余杭,就为了照顾少夫人,怕少夫人吃亏,如果这样子,少夫人都还能够狠下心不要公子,那岂不是太对不起公子对她的好?所以我说啊,就算少夫人不记得以前的事情,那看人的眼光依然一等一的好。”马山骄傲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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