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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莱自知说错话,又说:“可别说是我说的,违抗王的命令是会死的,我向着你说话,你可不能出卖我!”
叶悄顿了顿。
【不会的。不过雌侍是什么?】
普莱看了一眼加文,加文正坐在窗边叶悄的办公桌喝营养液,普莱乍一看到第一军校的风云人物就开始脸红,不敢问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只能跟叶悄说。
“你也知道拉斐尔殿下是雄虫啊,王宫里的雄虫到了一定年龄都有雌侍,也就是床上要用到的雌虫啦,长得都很漂亮,身材高,脾气好,最主要的是身体要健康,否则被玩一次就可能被玩死了。”
“我上次和老师去给一个雌侍看病,他后面都流血了,开的病例说是一周不许那个,那位贵族根本就不在意雌侍的死活,第二天又把老师叫去了,这次更惨,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脖子和手腕脚腕上都有锁链,被拷了一夜,都没虫样了,哭得两眼失神,好惨!”
加文语气沉重说:“王室一向精神力暴虐,虐待雌虫是常事。”
其他雌虫他可以不管,但是叶悄也是雌虫,俗话说刀不砍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他心疼叶悄,顺便也心疼别的雌虫了。
普莱说:“可是虫母冕下却不这样对他的雄侍,祂有六个雄侍,从四个种族选出来四个,另外两个是青梅竹马,曾经四大家族打得水深火热,直到他们四个成为了冕下的雄侍,纷争才平息。据说有天早上,六个雄侍抱着浑身湿漉漉虚弱的虫母冕下从寝宫里出来,虫母冕下的肚子都鼓起来了,怀了一肚子的卵,简直太超出了,那场面,真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我记得有本书上画过,哪本来着……”
叶悄扶着额,比手语:【不是说冕下去世前只选了一个雄侍生蛋吗?你看的不是什么正经的书吧?】
加文却说:“不,很正经,是教材来着。”
叶悄狠狠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
【那,前任虫母冕下真的很伟大。】
加文一只手支着下颌,“不过很多年没有那种盛世了,冕下去世后,连祂的虫蛋都不知所踪,又没有什么标记,就算那颗蛋摆在我眼前,我也认不出来。”
加文喝光了营养液,站起身来,对普莱说:“我要先回去排练了,谢谢你,最近我会常把温奈带走,肯定会给你添麻烦,你需要我帮什么尽管开口,我不会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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