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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处理就没意思了。
“我只是想看看,”在他面前说谎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是邵的话会怎么处理。”
“嗯哼。”他轻哼了一声,手指敲着扶手:“难得听见繆这么说,只能答应啦。”
江邵年很满意我的行为。
我在心里下评断。
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江繆,之前的事我很抱歉。”隔了两天后的星期一一早,书包刚放下的李傅就匆匆的道歉。
从不服却得做的眼神看起来大约是李传受到警告了,必须得来道歉。
我跟着他眼神的方向看去,江邵年正望向我的方向,嘴上对着李傅回道:“不用了,我不是很在意你那些颇似于跳梁小丑的行为。”
李家的產业和江家关係不大,而看他这么惶恐大约是没有成功道歉就会成为杨家弃子、好不容易在陪读团佔的位置也会被剥夺,这代表我不需要和他维持什么表面关係。
无视在一旁咬牙切齿的李傅,我又看了江邵年一眼低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结果这一眼让李傅好像抓到什么把柄一样开口讽刺:“还以为你和江邵年关係很好,结果根本只是一隻不得宠爱的狗嘛。”
他希望我做出什么反应?
生气?羞愧?无地自容?——我才不在乎,我更想知道江邵年对这段话的评价。
即使有点距离,我相信耳力如他也一定听得清清楚楚。
“有点吵。”李传蓄力已久的嘲讽被我轻飘飘的三个字挡了回去。
偏生他又不好在大眾面前动手,只能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在那。
上课鐘响,李傅也只能乖乖坐下,嘴里不停的碎念着什么。
“装什么清高,家里还不是做那些没道德的生意,从继承人到伴读都一个样。”
没道德的生意?我从那几句嘟囔中挑出有用的信息,看来有事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