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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指的大概是竞赛。
笑话,江繆又不在现场是要怎么挡?难不成是要他瞬移过去?
无非就是看繆在他身边活的好好的,原本安插的眼线成为他的人,心慌了。
“让他自己回来讲。”江邵年勾着唇,眼神却是令江母背脊发凉。
——哪有什么眼线可言?打从一开繆就是他的人了。
“你父亲没空处理这种小事。”丢下这句话,江母拿起包,急匆匆的走了。
要不是江明年的能力实在出彩,他们早就放来培养他了,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他还算上心的人,不拿来牵制他不就白白浪费了吗?
毕竟是商人嘛。
看着江母着急忙慌的背影,江邵年的嘴角又上扬了些许。
玩了三天,繆也该回来了。
而没空处理这种小事的江父?
没事,时间挤挤还是会有的。
……………………
夜半时分,江宅起了大火。
江父江母赶到时,只看见江邵年站在一片火光前,笑容纯粹乾净的像个天真残忍的恶魔。
“呀,这不是有时间嘛。”他笑。
鑑于前几天的教训江父没敢冒然上前,只是沉着一张脸:“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邵年收了笑脸,面上是毫不掩饰的疑惑:“我不是说过了吗?差不多要把人送回来了。”
头痛的要死,他没心思再和两人于回。
“你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