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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临深看着他,半晌轻叹一声。
他喃喃:“真狠心啊齐汶迟。”
干燥温暖的手抚上齐汶迟的侧脸,安抚着哨兵不安的情绪。
他没有任何不耐,也没有斥责,任由放在脖子上的那只手用力,呼吸都有些不畅,只顾着去顺齐汶迟的毛。
“还在生我的气吗?”
他搭上齐汶迟发抖的指尖,一根一根掰开,重新扣住了。
“我不该生气吗!”
吼着说出这句话,齐汶迟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从眼中滴落,刀子一样扎在霍临深的心上。
他吼完,浑身卸了力气,伏在霍临深身上。
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混合着滚烫的泪珠,齐汶迟对着眼前消失数月的爱人交代了全部的脆弱。
眼泪比子弹更让霍临深感到无措,擅长算计人心的上位者现在不需要任何手段,便能确定身上的爱人是在为自己哭泣。
为他不告而别的离开,为这几个月来的担忧。
“汶汶。”
霍临深收紧双手,一下一下拍着齐汶迟后背,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哄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爱人:“没事了,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他吻着怀中人的鬓发,在圣所学习时被教授的所有套话手段全部失效,笨拙而又耐心,一点一点吻去齐汶迟的眼泪。
脖颈边是齐汶迟的呼吸,烫得霍临深心口发麻。
霍临深沉默地收紧怀抱,直到颈窝侧的脑袋慢慢平静,呜咽抽泣声小下去。
他小心地抬起齐汶迟的脸,指腹擦去眼泪。
“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他弯着眉眼,“哭都不会大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