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络罗氏得到这个消息后,将卧室破坏得一片狼藉,恨恨地骂:“那木都鲁氏是猪吗?就由着那个女人安安稳稳养胎,又平平顺顺把两个小贱种生了下来?”
费了许多心思传出的流言不曾起到作用,花了许多银钱买通想要送到伊拉哩氏身边的下人还没多久便被发落到了偏远的庄子上,便连提供给那木都鲁氏做手脚的稳婆也在临接生前被换了下来,好在那木都鲁氏没笨死,还知道杀人灭口。
可是,凭什么那两个小贱种得了皇阿玛亲自起的名儿?居然还郑重其事地叫弘普,惠容。
郭络罗氏已经出离愤怒了,以前皇帝偏心她时,她得意荣耀,又觉理所当然;可现在看着皇帝眷宠别人,郭络罗氏的心却如被烈火焚烧、热油浇烫,疼痛气恨烦躁郁怒,恨极欲狂。此时,她才明白,嫉妒与怨恨有多么的让人煎熬,又多让人无力;此时,她才明白,当年安亲王府那些女人为何总互相争斗个没完没了。那是不甘,是不平,是怨恨;这些不甘不平与怨恨唯有看到那个女人倒霉,唯有看到那个女人受她同样的苦,才能消逝。
可是,八阿哥府里进了一个庶福晋——呐喇氏。郭络罗氏咬得嘴唇出血,爷歇在了呐喇氏房里,一个晚上没有离开,这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以前,爷从不在别的女人房里留宿,呐喇氏,打破了八贝勒府的宁静。
郭络罗氏是豪爽大气,可再大气的女人,也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被分走,郭络罗氏无法反抗皇帝的旨意,也不能像对待别的宫女子那样对待惠妃的侄女,不过,郭络罗氏得让呐喇氏知道,这个八贝勒府里是谁当家作主。当着爷的面讥讽她,她忍气吞声,背着爷由着下人为难她,她逆来顺受,不过,通过这些,郭络罗氏至少确定了一件事,爷并不曾在她身上用心。是呀,她的爷,志向远大,岂会耽于闺房?一番试探之后,郭络罗氏满意了,只是,为什么呐喇氏怀孕了?
郭络罗氏已经顾不上府外的事儿了,眼见着自己盼了几年的孩儿,却进了别的女人的肚子,郭络罗氏几乎癫狂了。
果然,神佛无眼,老天不公,自己求了多少年,花了多少银子也没求到的,她恨的女人却一个接一个得了送子娘娘的青眼。
直到此时,郭络罗氏第一次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不如伊拉哩氏。那个女人,有着神明的眷顾,有着帝皇的看护,还有着夫婿全心的宠爱,雅尔哈齐哪怕在她怀孕期间,也不曾纳小。
郭络罗氏在黑暗中辗转难眠,伊拉哩氏得到的那种源自一个男人全心的呵护疼爱是她身为郡君的额娘当年也不曾拥有的,额娘身为郡君,额附却仍有别的通房,不如此,她又哪来的庶姐妹?伊拉哩氏呢?那个女人,有着夫婿独一无二的宠爱,雅尔哈齐把她真正地放在心尖尖上,护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伤害。而且,雅尔哈齐勇武过人,能力出众,这是她那个无德无行的额附阿玛所不能比拟的……
伊拉哩氏这个女人,心计深沉,手段惊人,她从不在人前表露她的嫉妒,她总是说“我们爷要纳多少女人,我都由着他”。又说“我倒想给我们爷纳妾呢,可我们爷那脾气,大家也都知道的,我能不顺着他的意吗”。
可笑,如果她的心胸真的那般宽广,为何不自己替雅尔哈齐准备好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等雅尔哈齐自己去寻摸?是,别的男人都是由着性子往房里弄女人,可是她明明把雅尔哈齐捏在手里了却又假惺惺说这样的话来堵外人的嘴,搏取一个贤惠大度的名声,真是又虚伪又可恨。
可是,大家都认为伊拉哩氏是个温顺的,郭络罗氏说的话没人相信,都说雅尔哈齐性格强悍,脾气狠烈,伊拉哩氏不敢违逆自家的男人;大家都相信雅尔哈齐无意纳小是因为雅尔哈齐身为庶子,打小吃了些苦头,故而不想自己将来的儿女如当年自己一样,干脆一开始就只守着嫡妻,而伊拉哩氏又争气,三年生了四个,三子一女,无人可比,雅尔哈齐无后嗣之忧,更可以光明正大的宠着嫡室了。
听到她说伊拉哩氏不好,别人嘴上应着是,眼里的讥嘲却藏也藏不住,郭络罗氏知道,外人都认为皇八子性情温和,被强悍泼辣的嫡妻压制,即使有心,也不敢纳侧纳小,这样的言论甚嚣尘上,传至皇帝耳畔,于是,不忍儿子受委屈的皇帝不停地给八阿哥赏女人,上至皇太后皇上,下至各府女眷,无人相信她的爷是真的不喜欢府里有太多女人的。
是,她郭络罗氏确实不愿意别的女人来分走她与夫婿相守的时间,可是,为什么大家都只指责她,却无人看到伊拉哩氏的跋扈?难道,就因为伊拉哩氏所嫁的人暴烈难驯,而她所嫁的人随和吗?雅尔哈齐用他的性格,完美地保护着他的妻子,而她,却被所有人冠上了强悍善妒又无子的名声。
这么多年,无论她怎么折腾,无论外界多少风雨,雅尔哈齐从未曾让妻子有一点不顺意,也从不曾对那个女人产生过一点疑心,想着自己让人挤兑雅尔哈齐畏妻,又曾让人在雅尔哈齐耳边议论伊拉哩氏与别的男人的事儿,郭络罗氏苦笑,她真蠢,雅尔哈齐若不是对伊拉哩氏迷恋至深,当初又岂会为了娶她在皇帝跟前亲口许下那样的诺言,她安排好说嘴的宗室一个被吓住了,一个被雅尔哈齐打断了肋骨,还被狠狠地威胁了一顿:“爷的女人冰清玉洁,你一个下三滥的东西连提一提她都不配,下次再让爷听到你这些污言秽语,爷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帝王将相,盖世伟业;贤士迁客,千古文章;香车美人,英雄气概……吾只问一句:可得长生否?这是一个穿越末法古代求长生的故事。光阴飞逝,岁月荏苒;尸解羽化,驻世长生。...
林知是个空有美貌的富二代,顺风顺水,肆意妄为,唯独遇上徐颂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栽跟头。 第一次,他闯入徐颂年家中,试图在对方和别人成其好事的时候突然出现吓死他,不料闹出乌龙反被教训。 第二次,他闯进徐颂年办公室,被对方反剪双手摁倒,出了好大的糗。 第三次,他被迫和徐颂年出差,雨夜出走,浑身湿透被徐颂年捡了回去,像一只张牙舞爪又可怜兮兮的猫。 针锋相对,好感渐升。 可林知却不懂何为喜欢,将徐颂年好不容易捧出来的爱意踩在脚底。 两人就此分别,一别就是五年。五年后,林家破产,林知成为任人欺辱的穷小子,而徐颂年西装笔挺、保镖成群,抬一抬手就有无数人想给他递烟。 身陷囹圄之际,林知不得不求到徐颂年跟前,曾经对他有好感的男人眼神冰冷,轻飘飘的喊他滚。 林知咬牙,抛弃自尊,使尽手段滚回了徐颂年身边,百般哀求才让对方答应包养他。 克星成了金主,豢养在笼里的金丝雀本性复燃,披着漂亮的皮囊行事愚蠢,被人抓住欺负。金丝雀又哭着跑回来,黏着金主让他把羽毛清理干净。 你虽愚笨,却实在让我喜欢,即便仗着我的宠爱有恃无恐,我也甘之如饴。 高亮:受有点作,无追妻火葬场,受控慎入...
【写书如上班,早八晚六,做五休二,能更就更】但见时光流似箭,岂知天道曲如弓。周满一生凄苦,求全难全,本以为逆天改命得证大道,列为齐州帝主,却不料封禅当日,为千门百家围攻,殒身玉皇顶。前尘散尽,一朝梦回……剑阁之上,又闻金铃遥响;白帝城内,仍听神女高歌。那一年,山下的茅草屋里,孱弱的母亲,为了不让她学剑,举起生锈的柴刀,剁掉了她的小指。十六岁的周满,捂着伤,坐在檐下,听了一夜的雨。-重来一世,要怎么活?-怎么痛快,便怎么活。备注:1.本书全凭自己喜欢,三流作者脸滚键盘,【更新全看状态】【谢绝写作指导】【不提供任何“质”“量”保证】【也请勿替作者贷款保证】2.女主修弓箭,非完人;3.书名源自《忆真妃》别名,故事无关联;封面绘图感谢@Zuye逐夜,书名题字感谢@赵熙之...
叶欢是仙宗门的花仙,机缘巧合,穿到了一本年代文里,街道办的大喇叭正喊的激情昂扬:“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妈对她说:“这批知青是去红星农场,红星农场有个花圃,妈托了人,把你分到花...
【原名《病态依赖》】 很久以后,沈念对朋友说:“我和顾执在一起了。” 朋友没有意外,只是静默了几秒: “也好,既然躲不开就当为民除害了吧。” 为民除害?形容的倒也贴切。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顾执是个疯子,性格阴郁,喜怒无常,手段阴辣,连死都不怕。 可所有人也都知道,顾执很乖,沈念的一句‘听话’就能让他收起全身的刺,乖的像只眼里只有沈念的狗。 ------------------------ 【得过且过清冷受X占有欲超强年下攻】 阅读提醒: 1、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去理解和解读攻,他真的不正常,且有病。 2、攻和受均不是完美人设,都会犯错。 3、不甜。...
前辈佳作,万众敬仰,但其中着实有太多隐晦不明之处,鄙人大胆求探,多方引证,只想给神雕和倚天各男女主一个可行可信的开端和结局,以实众位看官心中疑虑和牵挂,故而风云再起,侠义重现,江湖儿女痴情牵绊,庙堂群宦各有谋算,豪客英侠去留无憾,望众位读者不吝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