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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华琅点了点头,脸上笑意促狭了些:“包警官,你也真是胆大,犯人的东西、死人的东西你都敢随便拿……”
“警规警纪……反正没人发现。”包炯沉默一会儿之后小声道。
“犯人的东西有警规警纪,死人的东西……你也不怕招鬼。”而且已经招来了,还是好大一只。
“这世上哪有鬼?”
将近三十的年的教导,让包炯的这句话已经不再需要过脑子而是成了本能。
秦华琅一翻白眼:“那你眼前的是什么?”
“……人体生物电。”
“……”
姑且不论秦华琅多么想一口咬死包炯来捍卫他的鬼权,眼下的问题之一算是解开了。
秦华琅死后,他心里那强烈的执著让他没像一般鬼魂那般去阴曹地府,而是附在了那块琉璃身上。
然后,跟着拿走琉璃的包炯。
“那么说……”包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诡异,“这几年,你是一直跟着我了?”
“对。”
“……”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华琅恶劣地咧嘴,“只要你还把坠子挂在脖子上,那我就是跟在你身边的。”
包炯那块坠子,基本上就没摘过——包括睡觉洗澡。
包炯脸黑了。
“你该庆幸……”秦华琅咧嘴,“这几年你没结婚。”
他可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
暗自感慨了一下自己不婚的决定是多么正确,包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