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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长生名字被写在诗上?这红尘树是这片桃树,可这曦云台,是个什么物件?
归潮的神志清明了半刻,但也仅仅是半刻,就将什么曦云抛之脑后。
这是归潮第一次注意到这里有块刻字石壁,先前难道是落叶遮掩了去?
她读完后暗暗看了长生一眼,又拍了拍白玖问道:
“白玖,你以后想干什么?你来我这宫殿小住,说是离开的时机未到,那到了之后呢?天下之大你又要去向哪里?”归潮转移了话题。
“简单生活,你呢?”
“我想去塞外镇守,护边境百姓生活,可父皇不会同意。”
长生若有所思,对归潮说:
“我们逃吧,归潮殿下。”
“你也喝醉了?说什么疯话?”
归潮的视线里白玖一会是长生,一会又成了棕色的树干,她后退几步顺势倚坐在树下,桃花纷纷扬扬,手被泥土打湿,清香萦绕鼻尖,今夜,她是真的醉了。
长生看着归潮,眼睛像盛满醉人秋意的湖泊。
“喂!你们不会现在宫禁了要溜出去吧!”白玖边摇头边瞪圆了一双杏眼。
归潮费力张开双眼,摩挲着伸手拿起身旁的桃树枝,无奈的扫在白玖腿上。
“你没听出来他醉了,逃宫门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我只能说再正常不过,但是在他这个守礼纪的侍卫长身上,你也信……”
“今日父皇高兴,我片刻后去内殿找他放我们去边关,他会不会答应,你们觉得呢?”
“别去!”
别这么快去……白玖心中苦涩溢满口腔。
长生和白玖同时出声,归潮委屈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
“父皇最近没有之前这么不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