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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言想骂骂咧咧,但还是憋回去了。
谢秉川把杯子放回桌上,收回烫得发红的掌心,抬抬脚把复制人甩回沙发上,拿起衣服走向玄关。
“想扔掉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吧,”他上前,挡在谢秉川跟前,从谢秉川手里抢回衣服,“不劳烦你,你嫌弃我的衣服我还嫌弃你的手脏呢,我自己扔。”
“不扔,血渍洗不干净,找别人洗,”谢秉川没什么表情,“你也联系了洗衣店?”
原来不是要扔。
余温言把衣服扔还给谢秉川,“没。要洗的衣服你用垃圾袋装,误导我了。”
谢秉川接住袋子,细细端详一阵,抬眼看他,“温言买的袋子,我不知道这是垃圾袋,”他呼吸忽然一滞,“你怎么知道。”
如果现在有一张家政课的传单拍到他脸上,他一定拍到谢秉川脸上并让他滚去上课。
余温言装都懒得装:“你的家政考核是买的吗?常识,味道具有刺激性,塑料材质,只能用来当垃圾袋。”
“知道了。”谢秉川虚心受教。
余温言有种拳头打进松软雪地的无力感。
在谢秉川路过他时,余温言使了坏,伸脚打算绊他。
却没想到,在他将脚伸出去那一瞬间,谢秉川跟开了被动一样,自动抬脚自动跨过,自动询问:“你脚抽筋了?”
余温言:“……我活动活动腿。”
“那边空旷,这边会绊到人。”谢秉川给他提建议。
余温言“哈”地笑了一声。
绊的就是你。
结果,无论他怎么想尽办法给谢秉川找麻烦,谢秉川总能靠他优秀的身体素质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