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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了小半年,睡一起是常有的事,没谁觉着别扭。
周其律洗了澡过来,头发半干,发梢还有点湿润。陶汀然正好做完周末作业,规规矩矩爬上床睡下。
“你晚上不在家,你奶奶会不会来找你?”陶汀然摁亮台灯,背对一片暖色。
周其律关了灯,模棱两可道:“嗯。”
“?”
“嗯”是会还是不会?
陶汀然损人:“你以后适合当领导。”
周其律勾唇,似是随口道:“我奶奶今天跟你说什么没?”
说什么?
陶汀然想了想,复述道:“说她苦。”
“还有吗?”
还说你心冷,说你性格怪。
陶汀然自小就是很敏感的小孩儿,只要他愿意,他能第一时间发现别人的怪异,又或是其他什么。
就像现在,尽管周其律表情语气和平常无异,但他就是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对劲儿。
如果情绪可以品尝,那么,现在的周其律是苦涩的。
他裹着被子挪到对方身边,和人挤一个枕头,说:“没有了,睡觉吧。”
周其律瞧他挤过来,当他又难受,抬手就搂住人,手搭陶汀然后颈轻一下重一下地揉着。
鼻息间熟悉的皂香今晚换成了牛奶沐浴露的香气,陶汀然想起之前找周其律要的香皂。他衣服一般扔洗衣机洗,那几块包着牛皮纸,细麻绳绑得很漂亮的皂就放在浴室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