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第21章（第2页）

午饭后，齐维、朱迎宝和陈子曜几人就一起来到办公室，准备找老师说理由。

他们来得实在太早，班主任还没有从食堂回来，几个人便在办公室待着闲玩。

陈子曜有些困，找了一个空着的办公位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歇着。这个座位没有老师坐，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后面一位老师班里放不下的作业和练习。

陈子曜扭头看了看后面的办公位，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朱西班英语老师的座位。

因为前天他还见到朱西在这旁边挨训。

当时是下午的课间，办公室的许多老师都去会议室开会了，偌大的办公室一时间显得很空荡。

而他，那个课间刚开始，便被语文老师逮到了办公室。

“陈子曜，你看看你这作文，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跑题跑得那么严重！之前虽然跑题，但是凑合也能不算，但现在，不是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你这是态度问题！去后面的桌子那儿，再审题，把你的理解给我写下来。”说着，语文老师就丢给了他一张新的作文纸。

陈子曜拿着作文纸，站在那张靠墙的桌子旁，低头继续审着题。

办公室此时太安静，安静得让他都没有心思重写。他拿着笔，站在那儿打发时间，不时低头写上两个字，或者看看墙上的时间，等待着上课铃响起。

办公室的门帘发出拍打声，声音没了厚重门帘的阻隔，渐渐大了起来，几秒后又随着门帘的闭合，再次恢复那种微弱感。

陈子曜刚刚抬起头，入眼便是拿着试卷缓缓走进来的朱西，他的目光有些呆滞。

她把头发扎了起来，很利落清爽，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慢慢摇晃。脖子上的那道疤，她也没有刻意遮挡或是涂上东西隐藏，在校服领子下若隐若现。

陈子曜想起上个月带她回家的时候，她的头发是半扎着的。似乎是清明假期结束后再见她时，那些披散下来为了遮盖疤痕的头发便被扎了上去。

他此刻所在的位置，一进办公室便能看到。

朱西也注意到抬头看过来的陈子曜，两个人对视片刻，随即便都挪开了视线，动作几乎同步。

在办公室这种地方，又隔得这般远，也不方便打招呼，况且他们也算不上熟。

陈子曜看着桌子上的题目，更觉得有无数线团缠在上面，影响着思路。余光中，朱西似乎来到了他斜侧的过道上，停在了一个位置，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