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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啊!乔一心是不是活着回来了,货船不是爆炸了吗?我都看到新闻了,她是鬼吗还能活着回来!”
程安安突然失控的拤着剃九的肩膀,尖利的指甲掐进肉里有些痛,但剃九没有反抗,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程安安。
“你冷静一点!”
他早就得到了消息。
但……一直没有告诉程安安。
程安安理也不理剃九,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里满是怨毒的光。
想她堂堂程家大小姐,如果不是乔一心,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有家回不去,还要处处被这个剃九看着。
眼前的果盘越发惹眼,程安安愤怒的扑向桌子,袖子用力一抹,桌上的东西立刻全都散到地上。
剃九垂着眼,眼里是沉痛的颜色,默不作声的收拾着一片狼藉。
江景辰的半山别墅占地面积宽阔,这一片几乎都是江家的区域,宽阔平坦的柏油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
这条路只通向一个地方,那就是江家的半山别墅。
此时乔一心正靠坐在软皮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院中正在做一对一泰拳训练的乔治。
“你让你那保镖下手轻一点,乔治毕竟还是个孩子。”
乔一心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乔治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师傅直逼面门的一拳,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
“倘若你遇到危险,对手可不会因为他看起来像个孩子而手下留情,更不会于心不忍。既然是留在你身边保护你,那必要要有拿的出的过硬本事。”
江景辰头也没抬,手肘撑在大腿的位置,如鹰一般尖锐而犀利的眼神紧攥住场中两人的声音。
有些冷漠的话听上去近乎刻薄。
乔一心有些无奈,心知江景辰说的是实情,但看乔治挥汗如雨的小模样还是觉得不自然,索性起身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