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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片寂静,无人应答。李英正准备开口询问该派何人去查探,动作却猛然顿住。他屏息凝神,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 没有脚步声,没有衣袂飘动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无。可他知道,太后的命令已经传达出去了。
粘杆处的探子们,果然名不虚传。这些隐匿在暗处的影子,来无影去无踪,如同鬼魅般执行着太后的密令。李英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夜幕笼罩下的京城,宛如被割裂成两个世界。皇宫方向一片死寂,朱红宫墙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檐角铜铃偶尔被夜风撩动,发出几声寂寥的清响。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内城街巷中暗潮涌动的喧嚣。尽管宵禁令白纸黑字高悬,可对那些身着绸缎、腰悬玉佩的旗人大爷们来说,不过是一纸空文。
胡同口的大槐树下,巡城兵丁裹着单薄的棉甲,跺着脚驱赶寒意。忽然,一串刺耳的酒嗝声由远及近,三五个醉醺醺的旗人勾肩搭背地晃了过来,貂皮大氅下摆沾满泥污,腰间的翡翠扳指在灯笼下泛着幽光。为首的 “那三” 晃着脑袋,发辫上的红穗子扫过兵丁胸口:“龟孙子,睁大狗眼瞧瞧!当年你爷爷的爷爷,还给我家倒尿壶呢!” 浓烈的酒气混着大烟味扑面而来,熏得兵丁连连后退。
“大人,这是皇上下的令……” 年轻兵丁壮着胆子开口,话未说完就被一记耳光扇得踉跄。那三猩红的眼睛瞪得浑圆,劈手夺过对方腰间佩刀,刀鞘重重砸在他肩膀上:“令?老子的尿壶都比你这破令金贵!” 刀锋出鞘半寸,映出他扭曲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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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旗人跟着哄笑,有人掏出怀里的鼻烟壶猛吸一口,喷出的白雾裹着尖酸话:“砍他个龟孙!让他知道旗人的威风!” 醉意上头的那三愈发张狂,刀刃抵住兵丁咽喉,脖颈处立刻沁出细密血珠:“知道我阿玛是谁?户部侍郎!信不信明儿就扒了你的皮,充作官轿坐垫!”
兵丁们面面相觑,手按刀柄却不敢动弹。几个老兵偷偷扯了扯同伴衣角,示意快走。忽然,那三脚下一滑,踉跄着往前扑,刀锋擦着兵丁耳畔划过。众人趁机转身就跑,脚步声惊起墙根下的野狗,狂吠声混着旗人的叫骂,在夜空中回荡。
那三倚着墙大笑,酒液顺着嘴角滴在团龙补子上:“跑啊!有种别跑!” 他扬着刀指向巡夜队伍消失的方向,镶玉腰带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明儿就让你们知道,这京城到底姓什么!”
那三打着饱嗝,正用镶金牙签剔牙,忽听得头顶传来 “咕咕” 声响,像是浸透夜色的呢喃。他后颈寒毛骤立,酒意顿时醒了三分,猛地转身 —— 只见墙角蜷缩着一团黑影,幽绿的目光穿透薄雾,正死死盯着他。
“那爷,那是!” 同伴的惊叫卡在喉咙里。那团黑影缓缓直起身子,枯瘦的手指在墙面上抓出刺耳声响,灰白长发间还沾着草屑,活像从坟茔里爬出的恶鬼。更诡异的是,它脖颈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喉间不断发出猫头鹰般的啼叫,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爷们儿,别慌,待我……” 那三强撑着掏出腰间的玉柄短刀,靴底却像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就在他试图迈出步子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黑影突然消失。他本能地转身,却发现那黑影竟出现在身后三步开外,惨白的脸上裂开一个诡异的笑。
“啊 ——!” 那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酒壶、玉佩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转身狂奔,貂皮大氅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锦靴在石板路上打滑。往日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此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跌跌撞撞地在巷子里乱窜,发髻散开也顾不上整理,只知道没命地往前跑。
“那爷!那爷等等!” 同伴们吓得脸色煞白,也跟着四散奔逃。月光下,几道狼狈的身影在街巷间穿梭,撞翻了菜摊,惊飞了檐下的夜枭。那三边跑边回头,每次瞥见黑影若隐若现的轮廓,都感觉心脏要跳出嗓子眼。他从小吃着山参鹿茸长大,养得膘肥体壮,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锦袍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冰凉刺骨。
转过三条巷子,那三终于在自家朱漆门前刹住脚步。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喉咙里腥甜翻涌。身后传来 “咕咕” 的啼叫,他抬头一看,那黑影正蹲在门楣上,月光勾勒出它嶙峋的轮廓,仿佛随时要扑下来。
“阿玛…… 救我!阿玛!” 那三的嗓音里带着哭腔,冻得发紫的手掌在朱漆大门上砸出闷响。门房王福揉着惺忪睡眼趿拉着鞋过来,以为又是哪家公子哥酒后胡闹,刚拉开一条门缝,一道黑影便裹挟着寒风撞了进来。那三连滚带爬地挤进门洞,锦袍下摆还挂着半片冻硬的雪块,身后紧跟着一团漆黑的庞然大物。
“砰 ——” 王福被撞得仰面朝天地摔在青砖地上,后脑勺磕得生疼。他刚要骂出声,却看见自家公子被黑影按在照壁下,貂皮大氅碎成布条,露出里面被撕开的棉袍。后腰处血肉外翻,露出白花花的骨头,殷红的鲜血正顺着青砖缝隙往土里渗。那三瞪圆了眼睛,手臂向前徒劳地伸展着,喉间发出 “咯咯” 的声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少爷!” 王福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墙角的铜盆突然翻倒,熄灭的蜡烛滚出几步,在月光下投出一片朦胧的光影。借着这点微弱的光芒,他终于看清了黑影的模样 —— 那东西佝偻着背,四肢覆盖着浓密的黑毛,指尖长着弯钩般的利爪,正一下下地撕扯着那三后背的皮肉。最骇人的是那颗头颅,形似猫头鹰却布满褶皱,尖喙上还挂着滴落的鲜血和几条碎肉。
“嗷 ——” 黑影突然发出低吼,喙部开合间露出锯齿状的利齿。王福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腰间的钥匙串叮当作响。他想喊人,却发现嗓子早已干得冒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怪物抬起头,幽绿的眼睛转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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