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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陈昭仪。”
“你总是这般多礼。”
我引了陈悦坐下,陈悦看着桌上进了一半的点心,“也就是妹妹还能吃得下点心,其他人可是连水都不敢喝的。”
都盼着承宠又怕圣驾前仪容有失,自是什么都不敢吃的。
我笑了笑,“这是御膳房傍晚才送过来的桃花酥,还有些热度,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若放在那不吃岂不是糟蹋了好物。”
陈悦脸上带了点俏皮,“妹妹说的这般好,我要可尝一块。”
我眨了眨眼睛,“一块桃花酥,我还是舍得的。”
“昨日后头的动静我听见了,韩妹妹派了人说聂采女需要静养,我便没有过去,那边情况到底如何?”
“只是寒症,冬伤于寒,春必温病,许是天气多变,生了小病也是有的。”
陈悦摇头叹息,“只是可惜了这近期内她便承不了宠了。”
“聂采女貌美,即便珍珠蒙尘,也终会有恩宠的。”
陈悦点头,“妹妹说的极是。”
送走陈悦,我看了看桌上只咬了一口的点心和纹丝不动的茶,“墨离,今日后头可有什么动静。”
“聂采女的一日三餐都是叶采女送过去的,药也是聂采女的侍女煎的。”
“叶采女的侍女。”我敲着桌子缓缓重复,“可是方姑姑刚指过去的那个?”
“正是。”
“婕妤,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