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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靖已应你了?”萧允弘问道。
“你放心。”李珏端起茶盏轻啜:“尉迟靖护女心切,我不过顺了他的意,也替自己解围。”
“比起我,他宁愿女儿嫁个清闲翰林。”说到这,李珏似是想到什么,唇边原本戏谑的笑意忽而隐去。
片刻后,又抬眸望向萧允弘,颇有促狭之意:“苏婉来见过我,也问起此事。眉间紧蹙得很。她言语冷淡,还道这世上男人多是薄凉。”
“……她如何说?”茶盏刚至唇边,萧允弘手腕微顿。
“她说,你们总想左右皆全,情也不肯伤,义也不愿断,终是叫女子难得心安。”
萧允弘抿唇不语,只低头啜饮,茶汤温热,入喉却似有炽焰在喉,彼时他既贪她温存,又忌她近身,那般进退维谷。
情与义之间,自己始终在拿捏与衡量,本以为凡事都能按理行事,哪知情字无尺可量。
是日,天光澄净。
千秋节寿宴设于长春殿,殿前广场铺设五彩缎毯,自丹陛阶起,直通御座之下,苍松翠柏掩映间,朱漆琉璃折射出碎金光影。
金吾执戟于阶下,内侍宫婢穿梭往来,玉盏琉壶错落其间,处处尽显盛极之象。
京中勋贵俱至,亲王皇女、朝中重臣一应俱全。正殿前铺青幕设宴,女眷则集于西廊暖阁,分列左右,依次陈坐。
苏婉今日本不愿赴宴,实不想与某人打照面。
京中闲语早已传遍她与萧允弘分居一事,两人同时现身,又将那点几近无趣的流言翻起水花,各席间低声絮语,少不了谈起自己。
可思及叶忻然一事,心中忧虑,还是来罢。
西廊暖阁,女眷衣香鬓影,皆盛服而至。大约是今次寿宴规格非同往年,不少高门贵女,许多苏婉都瞧着面生。
她今日梳乐游反绾髻,鬓边点缀一双掐丝嵌宝钿头金钗。身着青绿团花衫子,搭一腰宝花缬纹浅绛纱裙,肩披一领素纱帔子,步履轻移间,更衬出娉婷之姿。
苏婉与镇国公府女眷同坐,偶一抬眼,便见不远处的尉迟潇,一袭白花缬绿绢裙,鬓边斜插白玉蝴蝶簪,并不涂脂点粉,愈显气质沉稳。
尉迟潇察觉苏婉的目光,遥遥对望间,两人相视一笑。
寿乐叁章,鸣金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