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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金牌得主伊万诺娃同志发的通稿宛如百合文文案:她战胜世界冠军,却甘愿被她打败。
气得我三天没吃饭。
啊,这种往事,不回忆也罢!
在我埋头苦练的这一个月,皇帝的法令颁布了。
我只不过随口提了一嘴,这位却心黑手狠,直接要对资产超过五万两白银的富豪征二成的税。
不是年收入的二成,是总资产的二成。
这税征的,也跟明抢差不多了。
颁布政令的阻力可想而知。据良贵人的情报,勋亲王身为全国首富,不好明着反对,只好告病在家,陆丞相则是亲率众臣一天往宫里跑了七次。上朝的时间延长一倍,折子雪片一样地飞向勤政殿。
小皇帝表示:反对无效。
这就是传说中的乃父之风。
刚娶亲的勋亲王世子急得到处托关系,都找到妻姐良贵人那里来了,搞得她很焦虑,跑来向我讨教怎么才能见皇上一面。
我告诉她后宫不得干政,劝她不要在违法的边缘试探。
相比起来,我爹就拎得很清。听了这消息,财产都没清算,连夜往国库里运了三十万两雪花银。
据说他将手里能拿到的银子都交了出去,当月府上的开支还是贱卖了几个田庄维持的。
团儿听了这消息,夜里偷偷躲在外头哭。
我把她拉回来:“有什么好担心?交了现金,还有田产商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