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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人的时候,嗔怒中又带着勾人。
“现在太惯着,以后大了就不好管了。”于是谢朗忍不住又解释:“听话。”
他前半句在说黎家明,但后面那声轻轻的听话,却是在笨拙地哄人。
谢朗语调低下去的时候,声音清冷得像月光,格外地好听。
黎江也用鼻子哼了一声,忽然转过身子背对着谢朗,明明是表示不情愿听话的意思。
可过一会,自己又把手悄悄从被窝里伸过去抓住谢朗的手掌,又不发一言地把谢朗的手拉到身前,牵着、引着从睡衣底下探进去,然后亲昵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谢朗的呼吸紧促了一个节拍。
他们在一个被窝里。
黎江也背对着他,从被窝里探出来的纤长的颈子又细又白。
他的指腹摩挲着黎江也肌肤,那里的体温,温热得像是动物的巢穴。
他的心变得潦草起来,那种触摸在温情与色情之间徘徊不定,终于还是在某一秒钟有点失控。
喜欢黎江也的耻骨,扁平的、硬硬的,像是他内心某种奇异的情色世界的中心。
只是那个部位好像只要轻轻一碰,黎江也就会异常地害羞。
安静的卧室里,刚刚才消停了一会的黎家明忽然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嗷呜。
“朗哥。”
黎江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因为有些慌乱地想要阻止,所以不得不和谢朗紧紧地五指相扣:“黎、黎家明好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