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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嘲笑了半天,张君成都一声不吭地灌自己酒,眼睛渐渐泛红。
郁晚凝笑着笑着,忽然有些笑不出来。
张君成的长相,不如郁寒深和傅宴凛那样俊美,也不似莫煦北那般白皙如玉。
但目若朗星,骨相绝佳,身上有一股清晰文雅的书卷气。
加上事业有成赋予的底气,也是个很容易俘获异性好感的青年。
尤其此时无声落泪的样子,瞧着还挺凄美。
郁晚凝的表情变得僵硬,有些手足无措。
“喂,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也喜欢别人很多年,别人不喜欢我,我都没哭过,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郁晚凝长这么大,都是别人捧着她讨好她,她实在不怎么会安慰人。
“好了好了,我不嘲笑你就是了,我也不告诉别人你喜欢书禾,行不行?”
“你说你这人,出身这么差,都能把公司做上市,不挺有本事的吗?这点小事都接受不了?”
郁晚凝嘀嘀咕咕的,吵得张君成头疼。
后来他喝得有点多,怎么回家的都不太清楚。
之后他休了几天假,把自己关在家里想了很久,终于接受郁书禾和傅宴凛在一起的事实。
可是傅宴凛……是个很花心的人,张君成怕郁书禾以后会被辜负、被伤害。
他后来又去了趟医院,那时傅宴凛还躺在重症室里。
张君成透过监护室的玻璃,看见郁书禾坐在病床边,握着傅宴凛的手,一双眼睛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