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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干谁,从来不需要理由。”
话罢,没给孟禾反驳的机会,俯身吻住她的唇。
“唔!”
他这次吻的凶,还恶劣的狠狠吮了口。
孟禾吃痛刚要发出声音,走廊里薄谨年和佣人的对话声忽然传入耳畔。
“五少爷。”
“孟禾呢?”
“我刚刚才上来,没看到五少奶奶。”
“忙你的去吧。”薄谨年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佣人退下,自己迈步往前走。
房间里,孟禾心头一跳,赶忙把声音咽了回去。
这会儿倒是有些庆幸,差点骂人的时候被他掩住了嘴。
情急之间,孟禾顾不得多想,抬手对着身上的男人推了把,“薄谨年找来了,你躲躲。”
薄郁攥住她纤白的手腕,好整以暇的挑眉,“怎么的,这是想让我给你们腾地儿?”
皮鞋踩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孟禾心跳快到了极点,“四爷肯定也不想被人看见,跟自己的侄媳妇发生关系吧。”
好在薄家够大,更衣室很多,还能稍微有些时间给她周旋。
凝着她花掉的妆容下有些泛肿的脸颊,薄郁扯了扯唇角,轻笑,“我倒是无所谓。”
确实,即便被人发现,谁又能把令人闻风丧胆的薄四爷怎么样,一切的责难都只能由她来背。
先前在订婚宴上受到羞辱,跳河自尽,被捞上来,侥幸捡回一条命。
醒来后得到的不是安慰,却是来自亲爹的巴掌和劈头盖脸的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