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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茅刺斩火：稻草人的初战告捷（第2页）

无效。

他没再试第二次。

墨羽飞上半空，盘旋一圈。然后俯冲，速度极快，直逼黑焰。

距离还有五米时，它猛地振翅，强行折返。落地后，翅膀紧贴身体，黑瞳死死盯着那团火焰。

危险。过不去。

陈夜站起身。

他不再靠近。也不后退。就藏在草丛里，黑雾缠身，纽扣眼微亮。

他在等。

等更多信息。

等下一个反应。

等可能的破绽。

墨羽跳到他肩上，羽毛微微炸起。它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陈夜的稻草头颅。

陈夜明白意思。

他在警惕。它也在警惕。

两人一体。

共生。

他抬手，从肩头摘下一小撮柔软的稻草，塞进墨羽翅膀下方。那是他特意留的软料，给它取暖用。

墨羽没动。只是把头靠得更近了些。

时间过去十分钟。

黑焰依旧静止。

陈夜开始思考应对方式。

正面打不了。试探失败。分身会被烧毁。恐惧凝视无效。地下路线被阻断。空中路径不通。

所有常规手段都被封死。

这不是普通诡异。

可能是高阶诞生前兆。也可能是封印松动后的泄露物。

不管是什么，现在动手就是送死。

他决定保留实力。

等。

等更强的恐惧源出现。等外部干扰打破平衡。等机会。

他收缩黑雾，让自己彻底融入黑暗。草丛遮住大半个身体，只剩一双纽扣眼露在外面，幽光微闪。

墨羽伏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两人盯住那团黑焰。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黑焰没有变化。

但陈夜察觉到了别的东西。

空气中有新的气味。

不是腐叶。不是焦土。

是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