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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终局数子,这一局却是林纵输了一子,林纵推秤而起,笑道:“今日就到此为止,我所提之事也就此作罢。果然痛快!”说着拿了剑便走,到了门口,回头道:“咱们就此别过罢!”又是一笑,林安跟着,出门而去。

小如见林纵走了,不由得跺着脚埋怨:“我的好小姐姑奶奶,那人那么无礼,怎么就放他走了!”

嫣然只看着棋盘不语,见小如埋怨得狠了方道:“她既然是个女子,便无礼些又有什么关系?”她见小如惊诧,淡淡道:“那人虽然误闯了浴房,却不曾进退失矩,我出来时,面上半分尴尬也没有,如此年少却坐怀不乱,岂是男子?”停了停又低声叹息,“原来世间也有这样的女子!”

林纵带林安出了正房,退到回廊处,先把成哲训了个狗血喷头,方上马出城。林绪和几个随从在城外正等的不耐烦,见她回来,打马迎上来,大笑道:“楚侯千金被吓哭了?”

林纵摇了摇头,林安笑嘻嘻地道:“那小姐也是个厉害角色,七爷的剑出了鞘,她也不怕,还能说出一番道理来——嘿!这样的人,小的却真没见过。”

“论起来倒也不曾辜负了那篇奏章。”林纵望着天上那钩新月,却又不知怎地想起嫣然从容应对的模样,禁不住低声道:“原来世间也有这样的女子么?”

几个人赶回楚京,一路紧赶慢赶,仍比其他进香的人晚了半个时辰,虽个个咬牙封口不吐实情,也少不得照例挨了罚。

林安在佛堂里跪了半日,忽听门一响,抬头见林平端了盘点心送了进来,掩不住满面得意的道:“怪不得你和三爷定要隐瞒,竟敢带七爷去那种地方——你和三爷也太过胆大了!”

林安只以为事情败露,强辩道:“这也没什么——”

“你们敢带七爷去花街柳巷学假凤虚凰的勾当,还敢说没什么?!”

“自己亲兄弟还瞒?”林安一怔,林平压了声音,凑到他面前,笑得古怪道:“你可知七爷回府后作了什么么?”

林安只道林纵又惹了事出来,林平却满面神秘附到他耳边:“七爷乖乖在书房禁足了半日,这倒也罢了,可她竟然拿了本诗集看来看去,又把自己的手掌对着日光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后来叹了一声说:‘当真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这话我虽不懂,可和咱们布政使大人跟大爷评说春还阁里青娥姑娘时的话是一模一样——七爷这不是开了窍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五月十五,楚王府上下打点齐备,只待第二日的成婚礼。林御却又特旨令林纵袭世子爵,赶来传旨的内官潘智和是宫里昭乾殿的副掌事,各王府走动惯了的,见诸人谢恩起来,笑嘻嘻给林衍见礼:“王爷圣眷优隆,那是世人都知道的,不说平日的赏赐,单说这世子衔,哪个王爷不是照着祖宗家法,进京过了六艺那一关才得的?皇上宅心仁厚,也想给王爷添些喜气,让咱家大老远送了这份旨意来——王爷知道,秦王因他儿子病了,请旨免考还没得这份恩典呢!”

林衍哈哈大笑,说了些谢恩的话,又道:“公公来的正好,小王这杯喜酒,可等了公公好几天啦!”说着一使眼色,管事的不言声把个匣子递到潘智和手里。他也不推辞,掂掂分量便揣在怀里,又说了些场面话。

林纵坐在林衍身侧,装出一番唯唯诺诺的恭顺模样,听着二人谈论。她端起茶碗,忽觉一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却是与潘智和一同来传旨的那个校尉。

那人二十岁上下,长得颇为俊秀,只是眼角略向上挑,面上带了些傲气,见林纵瞟他一眼,也不甘示弱回望林纵两眼,目光盯住林纵腰挂的玉佩不放。那暖玉是楚家送来的文定之一,林纵见莲花雕得精巧,玉色碧绿剔透,一时喜爱,挂在身上时时把玩,此时心中便有几分疑惑,便问:“这位是——”

潘智和笑道:“这一位是柳倾斛柳大人,世子爷可要好生亲近些,他是前科武试状元,因他文武双全,除选入上直卫外,皇上还破例赏他中书舍人衔,令他入阁学习政事,可是咱们大齐的少年英才呢!”停停又道,“柳大人是楚侯爷的远亲,这一次是特地请旨和咱家一起来观礼的。”

林纵只觉这人目光锋利如刀,半分喜气也无,心道这哪里是贺喜,只怕是寻仇来的。她却又想到自己这桩婚事着实荒唐,若自己是楚侯家人也必定一肚皮火气,反觉这人有些骨气,也就不再多想,告辞了出来。

第二日成婚,楚京城里处处锦绣灿烂,场面自不必细说。林纵与嫣然一路顺顺当当行礼,夫妻交拜的时候,嫣然被凤冠压得身子一倾,林纵手快,抢先一步扶住,就便一同携手起身,礼相便凑趣唱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本是彩头,却说得林纵满身不自在,忙放了手。

只她忽觉背后一阵冷意,等礼成了转身时,见柳倾斛横眉立目,望着被扶往后堂的嫣然,面上一片悲色——林纵本就聪敏,见这光景,哪还有个不明白的,不知怎地起了憎厌之心,只觉这人说不出的不顺眼,到敬酒的时候,敬到柳倾斛,便道:“大人既是状元之才,皇伯父又赏识,我也不敢怠慢——把百年的状元红拿来,让我敬上三杯!”柳倾斛也不推辞,一气干了,赢了个满堂彩,把酒盏放下时,又狠狠瞪了林纵一眼。

林纵面上也不在意,笑笑再敬几轮。她有心算计,说笑中十杯有七杯敬了柳倾斛,那人正借酒浇愁,也是来者不拒,到了后来竟连林绮也觉出几分来,便暗地里拦阻。柳倾斛原是酒量颇豪,但如今酒入愁肠,状元红又是后劲极大,时辰久了,他虽还未失仪,言语举动却渐渐少了分寸,见林纵又来敬酒,便抬手扯了林纵袖子不放。旁人脸都白了,只道她非当场翻脸不可,正替柳倾斛担心,林纵却微微一笑,扶住他温言探问:“柳大人可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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