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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仅祭出了自己的飞剑,而且还迅速拍出了珍藏多时的几张爆符。
“玥儿!”季大哥控制不住的失声惊呼,他手握长弓奔向码头,其他衢山岛一派的修士则紧紧跟在他身后。
再说儒雅中年男子和那个筑基前期修士,托他们从一开始就时时刻刻防备着任瀚玥“邪术”的福,他们很容易就躲过了自己不听使唤的飞剑。
不过在亲眼看到任瀚玥彻底死透之前,他们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拦住他们!”儒雅中年男子抬手一指季大哥等人,那十五名正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处于目瞪口呆状态的炼气期修士立刻摩拳擦掌的朝着季大哥等人迎了过去。
“我就说十三叔怎么突然答应了那个臭丫头的条件,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之前骂过任瀚玥的那个年轻人高兴得手舞足蹈,他一边用自己的飞剑不断磕飞季大哥等人射来的羽箭,一边兴冲冲地跟身边的小个子男青年聊天。
“十三叔素来足智多谋。”小个子男青年不仅笨嘴拙舌,而且还天生一张苦瓜脸,就算心里高兴,他的表情也生动不起来。
之前还一脸兴奋的那个年轻人就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瓢冷水似的,好心情顿时去了一大半。
他摸摸鼻子,然后一脸郁闷的将视线转到一边,不再去看小个子男青年那张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的脸。
两边的炼气期修士很快打得难解难分,而姚家的那两个筑基期修士则不约而同地放开感知,一寸一寸细细搜索起了凉峙村的小码头和码头附近的海域。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火味儿和淡淡的血腥味儿、焦肉味儿,码头上和附近的海水里只有已经面目全非的木板碎屑、浑浊泥沙,根本没有之前已经一脚踏上了甲板的任瀚玥。
“十三哥。”那个筑基前期修士一脸喜悦——他已经来来回回探查了两遍,他相信任瀚玥一定已经死在了他们手里。
那个儒雅中年男子比他谨慎得多,他祭出飞剑对着浑浊的海水一阵乱刺,直到确认了里面确实没有躲着什么人,他这才勾起唇角,回了那个筑基前期修士一个得意的笑。
那个筑基前期修士也是一脸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也敢跟我们斗,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儒雅中年男子对他摆摆手,“十九弟,你可不要小看了衢山岛的这群修士。有那个控制别人法器的邪术在手,他们的战斗力远比我们预想的要高。要是换个阅历稍微丰富些的成年人与我们对峙,今天你我绝不会胜的这般轻松。”
被他称作“十九弟”的筑基前期修士何尝不知?他只是习惯性的想要贬低自己的敌人罢了。被自家十三哥一顿教训,他到底不敢再说那些蔑视别人的话。
“好了,我们还是先去会会村子里的那两个筑基前期修士吧。”儒雅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回走。
被他称作“十九弟”的筑基前期修士忙答应一声跟了上去,“您怀疑那两人就是我们此行的目标?”
儒雅中年男子点点头,“那个小丫头编造的谎言漏洞百出,再加上她又一心要将我们引去海上,宁愿自爆也不肯给我们踏进村子里一步。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越是不肯给我们进村,我反倒越是怀疑那村子里就藏着我们要找的人。”
“十三......”那个筑基前期修士话说到一半,表情就突然变得痛苦而狰狞。
儒雅中年男子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猛地跳开一步,然后飞剑和符箓同时飞向了那个筑基前期修士的身后。
为了避免伤及那个筑基前期修士,儒雅中年男子这一次用的是两张冰系法符。
符箓爆开的那一瞬,两支锋锐的冰质长矛同时朝站在那个筑基前期修士身后的任瀚玥刺了过去。
第95章微妙平衡
与这两支长矛一起攻向任瀚玥的还有儒雅中年男子的那把飞剑,它们分别对准了任瀚玥的上中下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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