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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排在队尾,默默观察着前方发生的一切。轮到她的时候,顺利地通过了检查妆容这一关。
候考室没有坐满,林年看了看手中的号码牌,距离她开始考试还有一会儿。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紧张,林年闭上眼睛,放空自己的大脑,进入冥想状态。一点点骚动,落在她的耳朵里都被放大,她感知着这个教室里发生的一切,任这些声音来来去去。
她听着自己的心脏有力地跳动,感知气流进入自己的身体,即使候考室进来一位当红炸子鸡,各考生互相传递着眼神也没有干扰到她。
“194号林年,195号……”轮到他们这一组上场了,林年一听到自己的号码,立刻座位上站起身,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她表面看似冷静,狂跳的心脏露出她的紧张。她必须高度专注地将注意力放在老师的指示上,以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她听见自己声如擂鼓的心跳只会更加紧张。
“喂,你刚才在干什么?困了吗?”
一个男生从身后戳了一下林年的肩膀,将精神高度紧张的林年唬得一跳。她本不欲理会,但是男生一直戳她。
“这人怎么这么没眼色呢?”林念在心里吐槽。
男生还在戳她,林年动了动肩膀,实在避不过去,只好小声回她:“我在冥想。”
“冥想是做什么?”那男生仿佛好奇宝宝,一脸天真地问。别问这人站在后面,林年怎么看出他天真的,有些人的声音也会透露出天真,人的性格总是会从一个人的方方面面透露出来,不是吗?
“没什么,就是太吵了,想安静一下。”
“是有点吵,刚才大家都在小声念叨,背着自己准备的朗诵。”男生丝毫没有感觉到林年在暗戳戳地吐槽他,还以为在说候考室里的情况。
林年深吸了一口气,没再说话,任凭男生自己滔滔不绝地讲下去,“为什么有的人给一个话头儿就能一直讲呢?”
走进考试间,偌大的空旷的房间坐着五个考官,他们一行二十几号人,林年没有细数,依次溜着墙根儿站着,林年和男生的位置正好是在房间拐角处,这是,她才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如此眼熟?
但她还来不及细看,考官们就已经开始cue流程了,她只好再次将注意力收回,专注听老师讲考试内容。
“今天主要是初试,初试一共分为两轮,第一轮考生逐个考试,每个人先做自我介绍,然后进行台词朗诵。第二轮考试是集体即兴表演,没有提前准备的时间,考官一说开始,你们就要开始表演,都听到了吗?”
待听到下边学生的回应,考官便开始逐一点名上前考试,林年便顾不得思考刚刚看到的男生是不是眼熟了。
林年考号比较靠前,早考早超生,她看着前边的人逐一考试,脑子里控制不住胡思乱想着。她看着前边考生一个个结束考试,退回到刚才站立的地方,越是快到自己,她越是紧张。
“各位考官,上午好,我叫林年,今年18岁,身高173.5cm,体重56kg……”听到考官叫自己的考号,林年悄悄地清了清嗓子。只听得教室里响起林年清脆的自我介绍声。
这都是排练熟了的,进入状态以后,林年的紧张感迅速消弭,或者说此刻的她因为高度专注于考试,自然无暇顾及紧张。
几位考官的脸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她不敢盯着一个考官看,只好看向中间考官脑袋后方的墙壁,才不至于让人以为她的精神不集中。
“声音不错哈,”一个考官没忍住点评了一句,“那就开始朗诵吧。”顺利通过第一部分,林年来不及舒一口气,就听到考官紧接着就让她准备朗诵。
“各位老师好,今天我要朗诵的题目是朱自清的《背影》。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
林年初中时便背过全文,那时并不能完全理解文中所饱含的情感,直到为了准备艺考,她才重新找出这篇课文。
上一世,大家对这篇文最深印象就是篇末的橘子梗。然而,林年背诵时却总想起上一世大学开学时,林父送林年上学的场景。那时候正是大西北采棉花的时节,大批大批的采棉花的农民大包小包的坐着快车、慢车前往西北腹地。
林年那时候不知道可以提前一个多月就可以买票,临近出发,才去火车站买到了两张站票。近30个小时的火车,林父不忍心看着孩子跟他一样挤在车厢里,睡也睡不好,便找列车员补了卧铺票。
她没有想太多便爬上了卧铺晃悠着晃悠着便睡去了。第二天,她拿着泡面去给隔着七八个车厢的父亲送吃的,一路趟着人群走过去,忍着呛人的烟味儿,她看到林父正窝在两节车厢之间的空隙里,趴在一个老乡的大包行李上睡觉。
每次背诵《背影》时,她总忍不住在脑海里回忆火车上的父亲,尽管他永远那么寡言少语,不善于关心家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许我唯一作者:浅浅烟花渐迷离===============================================================文案:他说:浅浅,我们分手吧。一张支票推过来,我昂着头问:为什么?他回了我两字:腻了。至此,两年甜蜜相守宣告终结。半年后,好友的婚礼上,有人百般刁难,他出言相救,却在当夜直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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