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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
能一直在皇帝身边呆着的人,都是人精。
李林甫也不傻,李非对他的突然示弱,反而让他有些夜不能寐。他也在想,是不是神明向他昭示了什么,才导致他态度的完全转变。可他想破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刚好,玄宗下旨,说要在政事堂和他们共同理政,李林甫眼睛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次日三更,李非和李林甫便各自带着副职几乎同时到了政事堂,静等玄宗大驾光临,待双方坐定,李林甫以关切的口吻问李非:
“近来天气转寒,不知李侍郎府上取暖之物是否充足?”
李非被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下,一时也猜不出李林甫为什么这么问,只能含糊的回答道:
“多谢关切,自然是充足的,只是不知为何李侍中突然问这个。”
“今日圣上驾临,这可是一个主要的话题啊。”
“哦?为何?我并未见到相关的奏章,不知门下省会选中这个议题。”
“可能是你未曾注意,昨天江浙之地呈送的奏表,多有陈述十月寒霜,再加上今年夏涝粮食多有减产,按我以往的经验,恐怕今年的冬天江浙两省会有冻灾。”
“这个...我倒是未曾注意,不过江浙一带冬天一般尚暖,不至于冻死人吧。”
“非也,江浙地区每隔几年便会有一次寒冬,再加上缺粮,一旦饥民无法抵御寒冬,恐生民变,所以,要提前让江浙官员准备过冬之物和粮食,有备而无患。”
“李侍中果然目光长远,晚辈受教了。”
“这些事情神明没有昭示吗?”
李非摇了摇头,此时,李林甫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接着说道:
“如此一来,恐怕我的判断是错误的,会不会徒增虚耗?唉,每天总是为国事烦忧,寝食无味。”
“神明也不会事无巨细全部告知,只会在关键处给以启示。不过,我相信李侍中的经验,此事,我会附议。”
“为何你不借助神明求得一个正确的结果呢?于国于民于你都有好处。我可以暂时将这个议题往后压一压,你觉得呢?”
“李侍中所言极是,但神明入梦并无规律可循,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不能见其影踪,所以,最终还是要靠你我之力,共同辅佐我大唐。”
李林甫自然不相信李非说的这些,正要接着问,外面传来了高力士的声音:
“圣上驾到~~~~~”
几人随即起身正衣冠,齐刷刷的跪倒在政事堂的门口。
待众人坐定,玄宗开口道:
“各位爱卿辛苦了,朕这段时间略感疲累,所以未曾上朝,但依然国泰民安,都是诸位的功劳,朕记着呢。今天,我带高将军一起前来,就是看一下你们如何议事,不必拘谨,开始吧。”
“圣上亲临,乃是我等天大的荣耀,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圣上一定注意龙体,如今天已转寒,若有要事,我们自当会呈送圣上御前定夺,无需劳烦圣上,为圣上分忧,乃我辈之本分,臣李林甫叩谢圣上关怀,感激涕零。”
说着,李林甫竟然抹起了眼泪。
李非觉得很恶心,但玄宗显然很受用,连忙又安慰了几句,议事这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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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
第二天依然是周末,但李飞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又把床铺仔仔细细的整理好,然后端坐在床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他不敢就这么出去,如果碰到牛显恪,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剩下尴尬。
一直到八点半,张越才听到外面有动静,牛倩倩哼着歌曲下楼梯的声音。李飞这才鼓起勇气,缓缓打开了房门。
“啊!?你喝那么多酒,怎么起这么早,我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
“没,我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叔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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