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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高子进昨天像疯了一样把高澄摊开在阳光下检验伤势，莹白的皮肉如暖玉生香，前些天被膳奴划开的浅痕连痂都掉了，一点儿没留疤。脚是自己崴的，身上所有的伤，都是这几日在龙床上被搞出来的。

徐之才眼观鼻鼻观心地号完了脉，开完上上下下内服外敷的药，声如蚊蚋地劝言：“不要牵动伤口。”

高子进之前的举止太畜生，强奸亲弟弟时人家合情合理地流血，他点评说“不是处女胜似处女”。回来知道爱惜了，但就是不想让高澄好过。高澄死活不答应给他舔，他就征用了别的地方，射在相王平日拿笔握玉玺的手指缝里。

回忆完这些，再看蜷缩在床上满脸羞愤的高澄，高洋越发觉得他非常可爱。首先还活着，这就特别好；其次现在才二十三岁，介乎少年与青年中间，口感十分丰富；最后被折了羽翼，张牙舞爪毫无杀伤力，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味的？

他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成梳给他梳头，却不小心拽下来高澄几根头发。

几日来，高澄被折腾得没力气呼痛。他沉默而愤怒地瞪着高洋，岂止不飞扬跋扈，简直有点脆弱。

高洋也有点无语，把那几根长发折折放入袖中。

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高洋率先道：“你别瞪了，一会儿有得你受的。”

他当了五年皇帝，早已习惯把自己当作所有人的顶头上爹。没有人敢横眉竖目地和天子讲话，就凭这个，高子惠他死一万遍都不冤。

然而医嘱还是要遵的，幸好身体年轻，恢复得快，过得几日，高澄踝部扭伤都快好了。这段时间他除了被仆婢伺候洗漱清理什么的基本就没离开过昭阳殿的龙床，过得是昏天黑地。

这边按时间线来，高子进二十九岁受禅，此时正是登基之初，明里暗里的嘴管得特别严实。如今朝野上下都以为相王谋反，关在狱中等待审讯。而皇帝陛下本人因血亲的背叛而深受打击，连后宫都不进了。

宫中嫔妃们窃窃私语时，高洋正将高澄抱在怀中，从下往上顶得人喘不上气，耳朵上的玉坠剧烈而快速地晃动。

那边的高洋本已半疯，这边的高子进精神状态也缤纷多彩的，全都施加给高澄一人承受。现在读取记忆已经非常熟练，两厢配合得很好。乳夹铜祖贞操锁什么的不用多说，高洋叫人给他穿耳洞，一天换一套耳坠子戴。

高澄就像一只香温玉软的玩偶，除了会反抗以外非常完美，被他那恶毒的天子兄弟肆意玩弄打扮。

有一天戴的是小金铃，骑乘时晃起来特别好听；今天的是玉坠子，适合与耳垂一起含在口中；上回是宝石珠络，高洋让他一丝不挂只戴了配套的全部璎珞跪在床边，要求他给自己背《高王观世音经》听。高澄怒不可遏地骂人，被他用珠串勒住脖子差点性窒息。

有时候高洋看着昏睡过去的高澄心想，你说得没错，与其被这样凌辱，确实死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