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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宣觉得痛到无法承受,然而这痛觉的来源并不在于肉体,而在于许晨在皮带的痕迹中表达的恨意,也在于他终于亲身体验到许晨过去的痛楚。
“痛吗?”那声音仿佛极其遥远,贺宣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许晨扔掉皮带,望向贺宣的眼神中仿佛只剩一片虚无,他说:“我说过我知道要怎样用皮带才能让别人疼的。你现在知道了,我当时没有说谎。”他的声线带有不自然的战栗:“其实很简单的,只要你也被人天天打、日日打,你也能学会。”
六年的忍耐、公海上的恨意与无措、皮带落下时与童年重合的轨迹,许晨突然大笑起来,湿红的眼角涌动泪珠。
“我不喜欢你。”久远的话语从记忆深处袭来,像魔咒一般摧毁他所有神智。这句话与他纠缠至今,让他失去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但今天开始,他要将说出这句话的人打碎。
冰冷的双手放在贺宣颈间,冷静又失控地收紧着,拇指精准地陷入喉骨两侧的凹陷内,让贺宣陷入窒息的深渊之中。
贺宣看不见他的神情,但冰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在他的脸上、锁骨上,让他在濒死的边缘蓦然清醒。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那就杀了我吧。”男人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破碎的话语,“你是我灵魂与肉体的主宰。”
“哈……”双手越掐越紧,许晨笑得泪流满面。
他望着陷入昏厥的贺宣,双手渐渐松开。
当所有恨与痛以露骨的方式被宣泄出来,许晨发现他最怀念的仍然是六年前的他们。
指尖不住地颤抖着,跳蛋的嗡鸣声在不远处响起。许晨向后看去,身后的贺照已然一副理智丧失的模样。他看着许晨手上的皮带与哥哥身上的痕迹弯起双眼,眼神中带有病态的依恋。
许晨将脚下的皮带踢开,朝着被放置已久的贺照走去。他站定在贺照面前,逆光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悲悯,青年激动地瞪大眼睛。
下一刻,嗡动的跳蛋被暴力松开,许晨用脚抵住深红色的鸡巴,青年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腰腹重重一缩将粘稠的浓精全部射在了许晨脚上。
他像一只小狗祈求主人的爱抚,然而许晨只是“啧”了一声,脚趾不耐地踢了踢不争气的鸡巴。
“唔唔……唔!!”青年尽力躲避着许晨的玩弄,暴涨的胸肌抽搐着,下一秒疯狂摇头,圆滚滚的杏眼里流出成股的泪水,马眼口中喷射出淡黄色的液体。
他被许晨玩得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没有尊严地在许晨脚下射尿了。